「你!」她說:「你來這裡的時候,口袋裡一毛錢也沒有,二、三天沒有吃飯。現在你是合伙人,你賺錢比你以前夢想的多得多。你也要解除合約,不要笑死人了。」
我說:「卜愛茜得到10元的加薪,要不然我們兩個拆夥。」
白莎的手抖得連香煙也點不上。她乾脆站起來,站到窗邊,用背對著我。一分半鐘后,她轉迴向我,臉上像帶了個面具。她做出和平的樣子說:「可以,親愛的,只要你受得了,我也受得了。你給我記住,你……你自己再也沒有薪水了,付完各種開支,你得純利的一半。你的問題是,你還以為在花我的鈔票,大方一點無所謂。你加她的10元錢,其中5元還不是從你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來的。戴家案子有進展嗎?」
「我要去見勞芮婷的律師,一個叫林福來的,認識嗎?」
「不認識,沒聽過,為什麼要見他。」
「倒也沒有特別目的。」
「什麼時候。」
「明天早上,芮婷會帶一個人去。她認為這個人,和她以前丈夫有點勾結。」
「說說看。」白莎說。
「她認為,這個叫霍克平的,給戴醫生情報,使戴醫生可以對付她的前夫,使她前夫不再騷擾她。不論給的是什麼,證據一定在牆上保險箱里,而且已經被竊。」
「和首飾同時被竊?」
「之前。所謂首飾失竊,是自己製造出來以便報警的。」
「這些首飾,現在在哪裡?」
「我不知道,一隻戒指在手套箱內,而……」
「是的,我知道。假如是戴醫生自己拿的,其他的首飾又在哪裡?」
「我還沒有研究出來。」
「她應該給我們一個賞格。」
「什麼人?」
「戴太太。」
「為什麼?」
「替她找回首飾。」
「我還沒有找回。」
「你早晚會的。」
「我還不能確定戴太太要我們把首飾找回來。」
「那她雇你做什麼?」
「傀儡。」
「什麼傀儡?」
「避免勞華德發現,他的前妻芮婷正在和什麼人戀愛。」
「怎麼想到這一點?」她問。
「他們不要我做偵探,要我扮演家庭里的常客,特別指定要演成勞太太芮婷的私人財產。」
「問題在哪裡呢?」
「目前還不知道。她表面很平靜。但太急於要我扮她親密朋友。」
「戲還有點不懂。」
我說:「勞華德一度爭取孩子的監護權。試著證實珊瑪的母親不適宜於監護珊瑪。如此做,當然不是為孩子的利益,而是想弄點鈔票。突然發生什麼事,使他快快縮手。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使他舊案重提。由於他一度縮手,勞芮婷以為沒有問題了,做什麼都自由了。她也許疏忽了一點。這些,都是7個月之前的事。」
「把你推到幕前來,扮她男朋友,有什麼好處呢?」
「他們無法證明,我和她有什麼不軌行動。對方也無法攻擊。」
柯白莎點點頭:「有點道理。」
「不久就可以證明的。」我說。
「什麼辦法?」
「假如芮婷到東到西,帶了我拋頭露面,就證實我猜得沒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