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命案

謝里爾 伍茲 作品 第 30 頁 / 共 5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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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一會吧。」

「為什麼?」

「奧斯卡也來了。」她解釋道。

拉里的嘴張著。「你把奧斯卡帶來看球賽了?」

「確切地說,是唐奈利叫他來的。」阿曼達說。

拉里往後一靠,表情困惑。

「你怎麼會對攝影感興趣呢?」珍妮·李問。拉里茫然地看著她。她馬上說。「你在學校學的攝影嗎?」

「是的。阿曼達,這會不會和你正在寫的健身俱樂部的那篇報道有關?我在報紙上看到有個教練在一個俱樂部被殺死了。

阿曼達還沒來得及回答,珍妮·李搶著說:「是的,事情發生的那天晚上我和阿曼達都在那。」

拉里的目光沒有從阿曼達身上移開。「你沒有告訴我這事。」

珍妮·李氣得咬牙切齒,幸虧這時他們正好到體育場了。唐奈利和拉里去取票時,珍妮·李把她的怒氣轉向阿曼達:「這個該死的傢伙。」她叫道。

「拉里嗎?」

「當然是拉里。他是怎麼回事?他的反應就象我不存在。我怎麼能想象和這樣的人一起工作?好象他是中年人,而我是個10歲的孩子。」

「這不是只對你。」阿曼達安撫道。「拉里對待女人總是老氣橫秋的樣子。其實他才是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該死的小孩。他是個傷害人的,驕傲的小公雞。他自以為比一個接待員高出許多。」

「你怎麼生出這樣的念頭?拉里並不是個自我主義的人。」

「阿曼達,他只知道你一個人存在,車裡的唐奈利和我象是在另一個星球。這並不是第一次他這麼對待我了。他有時來雜誌社,從我面前視若無人地走進新聞室看你或奧斯卡在不在。你知道,我說的是真話。他今天晚上甚至沒有認出我來。如果要我說的話,他是個粗魯,讓人難以忍受的人。」

看到她喜歡的兩個人有趣的爭鬥是一回事,看到自己的計劃要泡湯是另一回事。「珍妮·李,看在天主的份上,別這麼說他。我要你和這個人一起工作,而不是和他約會。他是個非常好的攝影師。」

「這任務用不著他的攝影技術。這隻需要說話技巧。我們得裝扮成一對。如果他象對待一個10歲的孩子一樣對我的話,他不可能帶我去那個地方買毒品。」

「他甚至還不知道這任務。給我個機會向他解釋一下。我向你保證他會改變態度。」

珍妮·李懷疑地看著。「好吧,但如果在我們幹完之前我指著他的脖子罵他一頓,你不要怪我。」

「在你們幹完之後吧。」阿曼達小心地說。「請記住這點。」

珍妮·李笑道。「好吧,在我們幹完這事之後。這使我有所期望。」

唐奈利、拉里和奧斯卡一起回來。他們找到位置,然後去吃熱狗,喝啤酒。到第一次投球時,拉里把他的勇敢者隊的帽子脫下又戴上了10多次。唐奈利則用警察的目光打量著看台,似乎期待著殺死卡莉的兇手能夠有什麼舉動。奧斯卡則在抱怨不知道阿曼達要他們到這裡來幹什麼。

「這裡不錯,奧斯卡。那麼好玩。」

「阿曼達。該死的這裡那麼熱。你說來這裡有要緊的事。你在星期六夜裡把我從家裡拖到這裡來。我妻子要對我發火了,因為我不去參加在鄉村俱樂部舉行的我兒子的生日晚會。」

「奧斯卡,你知道得很清楚。你討厭鄉村俱樂部,因為他們非讓你穿上西服,繫上領帶不可。你會為到這裡來感到高興。」

「是的,對於和這一群球迷坐在一起的想法並不會使我發瘋。但這並不意味著它值得我回去為此受到指責。」

「你說過你要使卡莉·歐文的報道按時登出來。」

「你可在電話里便把這話說了。」

她最後失去了耐心。「奧斯卡,冷靜一點吧,怎麼樣?」

她的聲音引起了拉里的注意。「好了,阿曼達,你最好是全說出來吧。我也能想出來這不是社交性的出來玩。這裡唯一想看棒球賽的只是我。」

「還有我。」珍妮·李生硬地插進來。拉里看著她,第一次真正的看著她。

「你喜歡勇敢者隊?」他問。

「如果你在車裡在聽的話,你應該知道這點了。儘管他們的球打得鬧烘烘的,我認為他們還是可以排在芝加哥俱樂部隊之後。」

拉里看起來好象受了傷害。當珍妮·李開始引用統計數字來支持她對俱樂部隊的稱讚后,他的表情變成沉思了。隨後變得越來越感興趣。現在阿曼達不用擔心他們彼此拚命,而是擔心能不能把他們的注意力引到健身俱樂部去,把那件事情做完。

唐奈利看了她一眼,理解地笑了笑。奧斯卡繼續想從她嘴裡問出點什麼。並且又去要一瓶啤酒。

唐奈利靠過來對她的耳朵說:「我看來你的計劃進行得好過頭了。」她笑起來。

「我知道。想想一個小時之前,她發誓要扭斷他的脖子。」

當奧斯卡提著啤酒返回時,她打斷拉里和珍妮·李:「好了,讓我來說說為什麼把你們召集到這裡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