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地說明了她和唐奈利懷疑健身俱樂部里出售毒品。「我們沒法確認誰在後面主使。也沒法確認是不是與卡莉之死有關。如果那真的在出售毒品的話。」
她看著拉里和珍妮·李。「你們倆就去那裡,我想那主要是出售給青少年。我想你們去快餐廳轉轉.和那些10多歲的人談談,看能了解點什麼。」
奧斯卡和拉里兩人都馬上說起話來。奧斯卡說得大聲些,所以讓他先說。
「把這情況告訴警察,阿曼達。我非常需要調查報告,但你需要有官方人員在後面保護你才能去幹這種事情。」
「我有官方人士在我身後。那就是你。《亞特蘭大內幕》雜誌有權調查它所報道的內容。當然,我會把我的結果告訴警察。但現在我只是在證實一種推想。」
「阿曼達,這太危險了。毒品是樁大案。當你要威脅某些人的利益時,他們完全可能變得瘋狂。」他轉過去看著唐奈利。「你怎麼看?」
唐奈利聳聳肩。「你知道她對我的話只當作耳邊風。」
「我仍想聽到一個客觀的看法。這兩人走進去,會有多大危險?」
「這很難說。如果卡莉·歐文確實發現了毒品交易的話,那麼我想那件事已足以說明問題。」
「我不喜歡這麼干。」拉里說。阿曼達的心沉下了。她原指望拉里會迫不及待地參加進來。她把這點歸於唐奈利和奧斯卡的謹慎對他的影響,而沒想到是珍妮·李激起了他充當保護人角色的願望。
「你不應該把珍妮·李叫到這來,攙合到這樣的事情中。」他說,朝她的方向擔心地看了一眼。「她只是一個——」
珍妮·李的臉上一副反抗的模樣。「我已經21歲了。我不是個孩子。我也不是笨蛋。你能幹這事,我也能。」
拉里似乎被這幾句話震暈了。從唐奈利臉上的表情看,她看出他對拉里的同情。
「拉里,這不會有問題。」她安慰說。「珍妮·李已經是俱樂部成員了。如果她帶個朋友去,這是非常合適的,他們不會懷疑她。」
「他們懷疑你,是不是?」
「你怎麼問這?」她小心地說。
「唐奈利告訴我你早些時候接到的電話。那個威脅電話。」
「什麼威脅?」奧斯卡問。他的眼睛眯縫著。「你沒有向我提起任何威脅的事。該死的,阿曼達,如果你不小心點的話,我得分配你去寫花園之類的題目。也許那時候,你才不會惹麻煩。」
「我很好,你完全知道這點。所以讓我們別再胡說這些了。」她看著拉里。「我不明白你們聯合起來要幹什麼。那只是一個電話。」
拉里和唐奈利交換了一個同情的眼神。「阿曼達,有人知道你是《亞特蘭大內幕》雜誌的調查記者。他們知道你在挖情況,不止是寫一篇普通的報道。他們顯然懷疑你想把一些他們不希望被人知道的事情公佈於眾。」唐奈利以令人吃驚的耐心提醒她,「如果你有危險的話,那麼與你的報道有關的每個人都可能有危險。」
「我願意冒險。」拉里說。「但是忘掉珍妮·李。」
「我自己為自己決定。」她反駁說。「把我算進去,阿曼達。如果他不要我和他一起去干,那麼我一個人去干。」
「你不能去!」拉里生氣地大叫一聲。他甚至沒注意到邁特隊進了一個球。這使得一個糟糕的夜晚更糟了。
唐奈利插進來。「我們為什麼在周末考慮這些事情?我們可以星期一再說。那是我們能做事的時間。」
儘管不情願,阿曼達還是同意了。
到星期一什麼也沒改變。如果有的話,只是每個人在自己的位置上更難受了一些。唐奈利一直在抱怨,因為阿曼達不讓他進屋,他只得把車停在她屋前的草坪上,在車裡過了兩夜;奧斯卡準備給哈里森偵探打電話;拉里要一個人去干,但珍妮·李堅持要麼他帶她一起去,要麼她一個人去。阿曼達覺得自己就象個寫劇本的人,招來了一群人物,每個人都要自己來寫自己的台詞。
奧斯卡最後同意打給警察的電話推遲24小時打。珍妮·李一陣旋風似地去干自己的任務,儘管在心裡抱怨,拉里還是跟在她後面。阿曼達羨慕地看著他們。
唐奈利顯然看出了她的心事。「今天晚上你離俱樂部遠點。」他說。「讓拉里和珍妮·李去看看,等他們回這裡后,看帶回些什麼消息。」
「也許他們需要支援。」
「你對他們將是非常好的支援,是不是?」
「別諷刺人,唐奈利。我知道怎麼開槍。」
「但你沒槍。」
「我是沒有,但你有。」
「忘掉這事,你不能去,我也不去。我的槍在它應該呆著的地方。」
「哪個地方?」她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他耐心地笑著。「傷害不了人的地方。」
「有時候你這副保護的樣子做得太過分了點。你如果說一個字,這是為了我好的話,我就把你的全部西紅柿樹從地里拔出來。」
她在屋子裡用力地跺著腳。把門故意關得很響。
唐奈利一出門去商店買做滷汁面的料,她便馬上去亞特蘭大了。
當她的車速達到六十英里、六十五英里時,她想滷汁面太難吃了。那是唐奈利認為最好吃的一種義大利食物。那麼,她還是可以嘗嘗的。唐奈利一發現她偷偷溜走了的話,會把麵條硬往她喉嚨里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