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命案

謝里爾 伍茲 作品 第 40 頁 / 共 59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拉里問。

「警察能用一種單調的方法把所有的材料組合在一起。我想把所有的材料排列起來,不管它們看起來怎樣互不相關。或遲或早,它們會吻合起來。」

阿曼達看著他。「那是不是意味著你真的要卷進來,幫助我們?」

唐奈利溫和地看著她。「我認為自己別無選擇。我已經卷進去了。你今晚差點被殺了。那可卡因藏在我的車子里,因此有人顯然知道我們的懷疑了。這意味著我們走近了。明天我將去找傑克遜和羅伯特談談。這是我充分利用在布魯克林幹了15年警察的經驗的時候了。」

「我們這些人幹什麼?」珍妮·李說。「你要我們做什麼?」

「什麼也別管。」

「但是——」阿曼達開口。

「我的意思就這樣。如果你們都出去亂鑽的話,我沒法保護你們全部人。把偵探的事留給我干,你們都回去做你們的工作。」

「他說的對。」拉里說。他的話是對著珍妮·李說的,她顯得特別失望的樣子。「我們離開這吧。明天早晨我還有《公報》的任務。我想回家了。你走吧,珍妮·李?」

充滿希望地看著唐奈利,他什麼也不說。然後看著阿曼達,她也一樣沉默不言。珍妮·李聳聳肩。「我想我也一樣走吧。」

他們走後,阿曼達坐到唐奈利的腿上。她的手摟著他的脖子,吻著他的臉。他轉過頭來,在她第二次吻的時候,用嘴接住她的嘴唇。她的血管立即著火了。喘不過氣來的吻充滿著急切的渴望。當唐奈利用心這樣做時,他能使她全身都激動得發抖。她的心臟跳得象搖滾樂的節奏。她覺得一身都是活力。在經過更衣室的恐懼之後,她非常需要經受這樣的生命的感覺。但是當她的身體開始對唐奈利刺激性的吻起反應時,他嘆了口氣,最後在她的前額吻了下,然後把他的頭頂在她的臉上。

「怎麼啦?」她低低地問他。

他的嘴角動了動。「你來開始吧,阿曼達。」

她笑了。在他的下巴上吻了起來。「好吧,我來開始,也許我能完成它。」她把舌頭輕輕的舔著他的下唇。她可以感到他的肌肉收緊。

「如果你不想的話,別這麼干。」他輕快地警告她。

「噢,我想。」

「我是說真的。你說過我們之間存在問題,要保持距離。你認為這些問題解決了。」

她嘆了口氣。「沒有。但我很高興我們能在一起配合,改變局面,而不是相持不讓。」

他皺著眉頭。「這理由還不足以使我們又開始一起睡。」

他說得對。該死的。她在問:「你不想要我?」她知道這問題的答案,但她需要聽到他說出來。即使他今天晚上不和她做愛,她也想知道他想要她就象她想要他一樣厲害。

「不要懷疑這點。」他說,他的手指溫柔地撫著她的臉。他的眼睛被慾望點著了。「我那麼的想要你,我的一身都在疼。」

她想這足以作為對她的邀請了。但他卻把她抱起,放到她原先的椅子上,他繞著椅子轉。這是他想講什麼的時候喜歡的動作。顯然他想改變話題。

「我們不能一塊干這事。阿曼達。」他慢慢地說。使每個詞都給予了微妙的強調。「你沒有聽到幾分鐘前拉里和珍妮·李走的時候我說的話?」

「但我以為那是你說給他們聽的。再說調查這事是我的工作。」

「我記得我沒提起任何例外,這是犯罪調查。」

「這一直是犯罪調查。」她提醒他。「正因為如此,才能把它寫成一篇好報道。」

「如果你想寫報道的話,很好,等一切解決再寫。我會把你要的材料全給你。」

「是誰委任你當了亞特蘭大警察局的新聞發言人?正如你不斷提醒我的,你不再是警察了。而我比你更具合法身份些。我在新聞媒介工作。」

「還有許多別的事情可寫,阿曼達。你不是仍有一篇關於歷史舊居的文章要寫嗎?」

「奧斯卡給我分配任務,唐奈利。除非他改變主意,不然我仍寫這篇。」她肯定地說。

「奧斯卡離開警察局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眼睛里的表情。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將不會因這篇報道而領不到下次的薪水。」唐奈利在走開之前勸道。「我得去睡幾個小時。我需要睡眠」

她看著他的身後,非常生氣。她絕對的恨那些不讓她說完最後一句話的男人。雖然5分鐘之前他還說過他們不應該睡在一起,但這並不妨礙他在她的床上睡覺。該死的,他指望她睡在哪?沙發上?

在他身邊,躺在床上,需要特別的自我控制能力。她身子的一部分想把他打醒,告訴他她對他臨走時的話是怎麼看的。她身體的另一部分想結束他們在廚房裡開始的溫柔潛流。然而,她決定假裝他就不在身邊。但這實際上是不可能的,因為塹子就在他的重壓下沉下去。她得費很大勁才能使自己呆在床的一邊。她看著他的背,看起來結實,溫暖,誘人。

「噢,讓它見鬼去吧。」她低聲說,靠著他的背,偎著身子,隨著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睡著了。

似乎她剛閉上眼睛,她又驚了一下,醒來了,心臟亂跳。房裡沒一點聲音。床邊的數字鐘閃著綠光。時間是4:57。她睡了不到2O分鐘。她打著呵欠翻身過來,本能的去找唐奈利舒適的肩膀。

他不在。

正是這使她醒來。她只是一個人在床上。她起來,從椅背L拿起一件型號太大的T恤,從頭上套下。「喬?你在哪?」

她從客廳走過,看到前門開著。她悄悄過去,往墨黑的外面看。她在看到他之前聽到搖椅的聲音。肩膀拱著,他正盯著前方。搖椅的節奏很緩慢,似乎是在與他的思考保持一致。

「你沒事吧?」她安靜地問。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