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談快一點。」
她覺得她最好是見好就收。她按了門鈴,她聽到裡面的樓梯上有腳步聲,然後在門口停下了。
「誰?」
「我是阿曼達·羅伯特。弗里西亞,我們能談幾分鐘嗎?」
門打開了。弗里西亞正穿著好要出門。她穿著一件藍亞麻布西服,翻領上帶著朵花。脖子上帶著一條藍寶石金項鏈。「我沒有多少時間。」
「沒問題。我會很快的。」
弗里西亞從阿曼達的肩膀上看過去。「他是誰?」
「我的朋友。他開車送我來。我能進來嗎?」
「當然。對不起,我忘了。」
阿曼達注意到客廳里的漂亮、貴重的掛毯,那些裝飾很重要,但沒什麼個性。這些設計是為了展示給人看,而不是讓人住得舒服。她在一張維多利亞沙發上坐下。「早晨你去俱樂部了?」
「是的。」
「什麼時間?」
弗里西亞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恐怖的陰雲。她不停地轉著她手指上的結婚戒子。「我7點半到那的,怎麼了?又發生什麼事了?」
「我還不能確定。如果你能告訴我一些情況的話,我會解釋的。你在那的時候見了喬爾·格林肖了嗎?」
「他是什麼人?」她看起來對這個人絕對不認識。
「他是《亞特蘭大內幕》雜誌的出版人。你的未婚夫擁有一部分雜誌的所有權。」
「當然見到了。現在我知道你指的是誰了。特內斯有好幾次把他指給我看過。但我們沒有見面、交談過。」
阿曼達的情趣低落了。「那麼你今天早晨沒和他說話?」
「沒有。如果他就是我猜的那個人的話,他說你好。那就是全部話。你為什麼問這?」
「這對我很重要。我想找到今天早晨誰和喬爾·格林肖談過話。你見到他在俱樂部和別的什麼人在一起了嗎?」
「我一點都沒注意,我相信我看到他和幾個人說過話,但我想他和誰說的時間都不長。」
「你肯定嗎?他當時的情緒怎樣?」
「我對他不夠熟悉,沒法判定他的情緒。我只是在特內斯帶我去參加的那些社交場合見過他。」
「當你見到他時他顯得生氣或難過嗎?」
「阿曼達。我很想幫助你,但我記不清了。」
阿曼達嘆了口氣。「好吧,謝謝你。如果你想起什麼事了,告訴我好嗎?」
「一定的,但我仍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有人給格林肖施加壓力,讓他槍斃這篇報道。我想證實這個人是他今天早晨在俱樂部見過的人。」
「我明白了。我希望自己能幫你忙。」
她們站在門口時,弗里西亞伸出手讓阿曼達停下。「等等,我想起他和誰在一起了。那時他快要離開了。這是弗蘭克林·金特利來了。弗蘭克林很激動。他和這個格林肖先生一起進了快餐廳。我沒有再看到他們倆一起了。幾分鐘后弗蘭克林回到了大廳里。」
「你認識這位金特利先生嗎?」
「有些認識。我在那種為喬治亞大學募集基金的會上見過他幾次。是特內斯介紹的。」
贏了!
「謝謝你,弗里西亞。你幫了個大忙。」
「這些和卡莉的事有關聯嗎?」
「我希望有。我會和你聯繫的。」
當她身後的門關上時,阿曼達看了看她的表。她還有22秒鐘的空餘。
「好了。」唐奈利看到她上了車說。「有什麼收穫嗎?」
「我知道了有個叫金特利的傢伙今天早晨在俱樂部見過喬爾,弗里西亞說她在募集基金的會上見過這人。特內斯給他們作的介紹。我的判斷是這樣:是金特利告訴喬爾槍斃我要寫的那篇報道。我敢打賭是特內斯·威斯頓叫他這麼去說的。」
唐奈利搖搖頭。「為什麼威斯頓不自己給喬爾打電話?我們現在談的不是上百萬美元的交易,需要間接處理。如果他要槍斃他出錢辦的雜誌上的一篇報道,他似乎會喜歡做一個自己下命令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