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達抱怨道:「我但願你沒這麼說。」
「為什麼?」
「因為這聽起來太合情理了。」她猶豫了一下,「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他不想被人知道他和這篇報道的關係。」
「也許是的。但我還是傾向於我們應該追查這個叫金特利的人。」
「為什麼一個大學官員會關心一篇有關健身俱樂部的報道呢?」
「也許他是其中的終身成員,他不想看到那地方關閉。」
「很有意思。我是認真的,唐奈利。如果你是對的話,那麼我們還缺一些東西。」
「你不是在大學里有一些朋友嗎?讓我們去那看看這個金特利是幹什麼的。」
當他們從雜誌社辦公室外面的電梯出來時,看見奧斯卡正在新聞室踱來踱去。他的領帶歪歪斜斜,他殘留的幾根頭髮朝向各個方向。
「你們來了。該死的,你到哪裡去了?我呼了你整整一個小時了。」
阿曼達低著頭走過去,把她的抽屜拉開,她的BP機正躺在一些紙的上面。
「該死的你把它放在這裡有什麼用處?如果碰到緊急情況怎麼辦?該死的,現在就有緊急情況。」
奧斯卡還沒來得及解釋,阿曼達的電話鈴響了。她拿起話筒;「您好,我是阿曼達·羅伯特。」
「阿曼達,我是邁克。」
她的胃習慣性地抽了一下。但他的聲音對她再也沒什麼影響力了。
「你想幹什麼?邁克,我現在正忙著。」
「你總是很忙。」他嘲弄地說。「我不會佔你很長時間,但我覺得這裡有些東西你應該知道。」
「如果你打電話是宣告你的結婚的話,邁克,不用麻煩了。你未來的計劃與我無關。」
「阿曼達,你能不能聽我說完?我在校園裡聽人說起有個記者在挖掘一些爆炸性的題材。很自然的,我想到了你。」
「如果你覺得這有趣的話,你想錯了。」
「不,事實上我想提出點勸告。如果你現在寫的報道是和大學有關的話,那就小心點。不管你怎麼想,我仍關心著你。」
阿曼達深深地嘆了口氣。她閉上眼睛,揉了揉前額,她已經感到頭在疼了。她把一句要說出的諷刺話收回來,說:「好吧,如果你這麼說的話。有沒有什麼詳細情況?」
「沒有,我很抱歉。只是很多傳聞。這些傳聞也許只是些愚蠢的吹牛,也許是很嚴重的。如果你與此事相關,請注意保護自己。」
「我會注意的,邁克,我保證。」
她掛上電話,坐回她的椅子。她感覺到唐奈利的手開始在撫摸她的肩頭。她不知道是很久沒有聽到邁克的聲音了還是他的警告使她產生了緊張情緒,但唐奈利的撫摸感覺很好。這提醒她現在她的生活中什麼是最真實、最重要的。當這篇報道寫完,刊登后,她和唐奈利將一起過段日子,並最後決定他們間的關係。
「他要幹什麼?」唐奈利平靜地問。「也許你不願意說出來?」
「這不是什麼私人間的事。他為我擔心。他在校園裡聽人說有個記者在挖掘一些很重要的東西,一些可能影響到大學的東西。他沒有細節情況,但這和我們知道的那個傢伙,弗蘭克林·金特利是相符合的。他是大學里的重要人物。」
她轉過身看著奧斯卡。「緊急情況就是邁克?」
「不。另一個小夥子每隔十分鐘便打一次電話找你。他說情況緊急,你說過讓他給你打電話。」
「他說了他的名字了嗎?」
他看了看他的筆記本。「斯科特·卡姆布里奇。這該死的他是誰?」
阿曼達馬上抓過紙來。「他是卡莉·歐文的男朋友。」她一邊撥電話一邊說。電話一通他就接住了:「斯科特,我是阿曼達·羅伯特。」
「感謝上帝。你能馬上到我這裡來嗎?」他顯得很激動。
「你沒事吧?發生什麼事了?」
「說不清楚。今天我發現一些東西。我還沒告訴警察,因為我還想不出那些關係,但我肯定是這樣。」
「是什麼?」
「卡莉被殺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