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梯里,唐奈利的手臂摟著阿曼達,把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上。她可以感覺到他的緊張。「這種事把我嚇壞了。」他說。「這個案子還遠遠沒結束。你就象弗里西亞一樣危險。」
她感到一陣害怕。「你認為有人想要謀殺她,是不是?」
「我得說有一半的可能。」他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的目光對著自己。「答應我一些事。」
「又要保證?什麼事?」
「在這案子了結之前你不能一個人溜走。我知道你變得不耐煩了,但這世上沒有一篇報道值得去死。我可以先把農場的活擱幾天,然後你可以幫我干一些。」
她沒有回答,而是把他的頭扳下來,吻著他的嘴。唐奈利的反應是急促、佔有,使她喘不過氣來,當電梯門打開時她的兩頰飛紅。
他們走進弗里西亞的門之前,唐奈利抓住她的手。「我知道你下一步要幹什麼。」他說。
「行嗎?」
「我有些為難,阿曼達。你要去跟蹤這個案子。只是要保證你得小心點。」
「我總是很小心。」她微笑著。「你知道,我還要活很長呢。」
「也許有些事我們得談談了。」他非常非常溫柔地說。「我們的未來。」
阿曼達看著他。他以前從沒有暗示過結婚。只是很隨意的交往。為什麼現在?為什麼今天他提出來?是不是只因為最近這幾天的緊張和危險才使他產生這種想法?不管是怎樣,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害怕她的沉默會傷害他。
但是他笑著。這種詭秘的、自信的笑使得她的心亂跳。「我知道。」他說。「現在不是時候。但這事完了之後,我們談談夫來的事。現在讓我們去看看弗里西亞是怎麼回事。」
他很快的往大廳走去,阿曼達在後面跟著他。幾分鐘之後,她看到哈里森探長站在弗里西亞的房間外面,正在和唐奈利談弗里西亞的事。她擠過去,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事情上來,不再去想唐奈利突然提出的未來的事。
「他們現在正在檢查。但看起來象是多餘的。」
「她是在自己家裡嗎?」
「不,她是在威斯頓的住處。管家到院子里叫她接電話時發現了她。」
「誰打來的電話?」阿曼達問,看著唐奈利迷惑的表情,她說。「我想知道誰知道在那能找到她。」
他贊同地點點頭。「問得好。」
「太謝謝你的誇獎。」
「據管家說,是威斯頓打來的電話。他打電話想告訴她他們的晚餐計劃之類的。我和他沒談多久。他感到很震驚。」他的目光又回到她身上。「我聽說你上午找她談過。」
阿曼達皺眉看著唐奈利。他顯然充當了良知保護人的角色。「我是去看了她。她當時情緒很好。肯定不象個要自殺的女人。」
「你為什麼去見她?」
「有人給我的老闆施加壓力,要我別寫這篇報道了。我想也許她能幫助我了解這人是誰。」
「她給你幫助了嗎?」
「她確實給了我幫助。她告訴我她看見我的老闆和大學的一個人在一起。這和其他一些材料相符合。」
「我想你願意把那些情況告訴我。」哈里森探長說。「我們一起去候診室談談吧。」
阿曼達很不情願地跟著他。她完全知道唐奈利會把她落下的全補充,所以她把她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包括他們現在對類固醇的懷疑。使她奇怪的是,他沒有嘲笑。
「這聽起來比毒品的事更合情理。」他說。然後又問了些問題,在他的皮封面的筆記本上記下了一些東西。
「讓我們再回到你對弗里西亞·格蘭特的相見這事上。你是什麼時候到她家的?」
她看著唐奈利。「大約11點半?」他點點頭。
「她當時情緒怎樣?」
「我得說相當好。當我到那時,她顯得有些緊張。她說她正要出門。」
「她說了去哪嗎?」
「沒有。」
哈里森探長象在沉思。「這有點奇怪。」
「為什麼?」
「她約好下午和警察局的心理專家見面。這顯然就是她對你說要去的地方。」
「是去作催眠記憶嗎?」
他的眼睛瞪大了。「她和你談過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