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今天。是幾天之前。她有些害怕去做這種催眠記憶。我對她說如果她需要的話,我可以陪她去。」
「但她今天上午沒有提起這事?」
「沒有,一個字都沒說、發生什麼事?她作了催眠記憶嗎?」
「沒有。她根本沒去。」
「她告訴你原因了嗎?」
「我還沒有和她談過。只要我和她談話,這是我要問的第一個問題。」
阿曼達不想離開醫院,除非她知道那個問題的答案。她和唐奈利在樓下找到了斯科特,然後去自助餐館喝咖啡。當他們三人再返回到樓上時,他們正好看到醫生從弗里西亞的房間出來。他停下來,和哈里森探長說話。
「你可以和她談1O分鐘,不能更長了,護士會在那看著,如果格蘭特小姐顯得情緒激動的話,你們將被要求離開,明白了嗎?」
探長點點頭。
「我們也能進去嗎?」阿曼達問。這問題既是針對哈里森探長,也是針對醫生。
「如果病人同意的話,我沒意見。」醫生說。
「這也許會有所幫助。」哈里森探長說。「如果你和她建立了某種信任感的話,也許會使她覺得更自在一些。」
醫生又返回去一次。「她同意你們都進來。」
他們走進一間很大的房間里,阿曼達被弗里西亞的面貌所震驚。她臉色蒼白,憔悴,受了驚嚇。特內斯·威斯頓坐在床邊,緊握著她的手。他的面貌看起來也和她的一樣糟糕。
「格蘭特小姐,今天晚上我不會打擾你很長時間。但有幾個問題我想問你一下。」哈里森探長用令人驚異的溫和的語氣說。
弗里西亞點點頭。
「你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嗎?」
阿曼達對這個問題的唐突感到驚訝,但發現弗里西亞並沒為此難受。她很堅定地搖了搖頭。「絕對不。我從來沒服用過任何鎮靜劑。只要我能做到,我連阿斯匹林都不服用。」
「你怎麼樣,威斯頓先生?」
威斯頓似乎驚了一下。「我?幾年以前我用過一些不太強烈的鎮靜劑。但我現在已不用了。」
「那麼,你的屋子裡沒有鎮靜劑?」
「就我所知沒有。」特內斯說。
「格蘭特小姐,可不可能你是因為今天喝酒太多,你記不得吃過葯了?」
「絕對不會。我告訴過你我盡量不吃藥。並且我白天一般不喝酒。」
「甚至午餐也不喝一點?」
「不。我甚至不吃午餐。當我到特內斯的住處時,我去了游泳池。那旁邊總擺著些檸檬水,我喝了一些。」
哈里森探長拿起電話,問了特內斯他的電話號碼,給那房子打電話。當那裡的一個警察接到電話后,他告訴對方把檸檬水去化驗一下。
「把水罐和裡面剩下的東西送到實驗室去。」他把電話掛上。「是管家把檸檬水拿到院子里去的?」
「我不知道。我以為是她拿去的,因為檸檬水擺在那裡。但是我沒有親眼看見她拿去。事實上,我到那裡時根本就沒看到她。我自己有鑰匙,我進了屋子,換好衣服,便去游泳池了。」
「你知道那房子里還有別人嗎?」
「沒有。」
「園丁今天不在。」特內斯說。「再沒別人。」
「你到那的時候看到有車停在車庫前嗎?」
弗里西亞搖搖頭。
「誰知道你今天下午要到那裡去?」
「管家,特內斯……我想就這幾人。然而,我每天下午都去那裡。不少人知道這點。」
哈里森偵探皺著眉頭。「好吧,咱們再談談今天更早一點的事,羅伯茨小姐去看過你,是吧?」
「是的。」
「她說你正準備出去,你是想去警察局赴你的約會?」
阿曼達注意看著特內斯·威斯頓。她看到他臉上迷惑的表情,一些陰影掠過他的眼睛。「弗里西亞,你一句話都沒向我提起,說你要去警察局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