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都不要談!」
「黃小姐,」鄭傑說:「你們總不會為了她,而以整個『靈魂教』孤注一擲吧?」
黃珍妮態度強硬地說:
「笑話!我不相信憑『靈魂教』那麼多人,還怕了你和白振飛?你得放明白些,現在王牌是在我們手裡,不過是給你們一個機會罷了。你可別在那裡得寸進尺,以為我們是怕事!」
鄭傑不甘示弱地說:
「你們既不怕事,又何必給我們這個機會?根本就大可不必跟我談呀!」
黃珍妮氣得把臉一沉說:
「不談就不談,你有種就開槍打死我,不然就請出去,等著為那兩個女人收屍吧!」
鄭傑把槍口一抬,冷聲說:
「我可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現在要打發我走,可沒那麼簡單!」
「你要想怎麼?」黃珍坭怒問。
鄭傑命令似地說:
「請把衣服穿上,陪我走一趟!」
黃珍妮冷笑一聲說:
「你要我帶你去找那兩個女人?我倒很樂意效勞,只怕你不見得有這個膽子!」
鄭傑毫不在乎地說:
「那你不妨試試!」
黃珍妮居然毫不猶豫地說:
「好!這種英雄救美的場面,實在難得一見,我怎麼能錯過機會?你等著吧,我馬上穿衣服……」
說著,她已轉身走向衣櫥。鄭傑防她有詐,也跟了過去,以槍嚴密地監視著。
黃珍妮沖他暗發一聲冷笑,打開了衣櫥,把掛在裡面唯一的一襲套裝取了下來。故意笑笑問:
「我是到洗手間去換?還是……」
鄭傑趁機反唇相譏說:
「美人換衣服的場面,也是難得一見,我當然不願錯過大飽眼福的機會!並且剛才我進房的時候,你幾乎也沒穿睡袍,現在在我面前脫掉,大概也不在乎吧!」
黃珍妮氣得把牙一咬,頓時面紅耳赤起來,其實她倒不是難為情,而是氣的!
一氣之下,她把套裝遞給他說:
「替我拿著!」
鄭傑只好接了過去,仍然以槍監視著,盯著她把睡袍脫掉,氣憤地拋到地板上,他再將套裝遞還給她。
黃珍妮很快地穿上了,又從衣櫥里取出手提包,忽說:
「唉!我真是氣昏了頭,連我也根本不知道她們在哪裡,怎麼能帶你去呢?」
鄭傑微覺一怔,忽然想起姜文珠說的,「夏威夷沙龍」雖是「靈魂教」的聯絡站。但她和主持人由於身份早就暴露,僅能瞞住外界,對內卻人人知道她們是幹什麼的。所以至今仍屬於外圍,不算核心份子。
「靈魂教」的組織嚴密龐大,連每個周末聚會的地方都不同,到臨時才通知教友。大本營的地點自然更秘密了,哪會讓外圍的人員知道。
他雖不相信眼前這女人,但姜文珠的話卻假不了,因此使他頓感焦急地說:
「你為什麼不早說,到現在才想起來?」
黃珍妮振振有詞地說:
「早你也沒說要我帶你去呀!」
鄭傑不由地怒問:
「難道你沒有方法跟『靈魂教』取得聯絡?如果我接受了你的條件……」
「那就不同了!」黃珍妮說:「因為我的條件是限你和白振飛立刻離開香港,等你們一走,教主那邊就會知道,根本不需要再聯絡。而你們到達了目的地,就會打電話通知我,到時候教主只要打個電話,向我問明你們電話是從何處打來的。反正有三天的期限,還不足夠辦好一切手續,送她們上飛機嗎?」
鄭傑急切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