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你的任務只是跟我談判,說服我離開香港,其他的一切都無權過問了。」
黃珍妮點點頭說:
「我相信姜文珠已經把『靈魂教』的大概情形告訴過你,不必我再重複了。除非教主臨時召見,才派人到沙龍去接我,否則就得等到下個周末,我才能見到教主啦!」
鄭傑沉思了一下說:
「如果我拒絕接受你們的條件,你又怎樣把結果報告那位教主呢?」
黃珍妮冷冷地說:
「那又何必報告,只要你們仍然留在香港,教主就會知道我的任務沒有達成,至於如何處置那兩個女人,我既無法知道,更無權過問,那完全是由教主決定了!」
鄭傑暗自一驚,忿聲說:
「難道交給你的任務,就非要你達成不可?萬一我現在當真向你下手,他們也不聞不問,不管你的死活?」
黃珍妮故意說:
「誰知道你是這麼固執呀!教主以為你為了那兩個女人,無論怎樣在兩個辦法之中,總會選擇一個的。連我也覺很有把握,自信能夠說服你,哪會想到你根本就置她們的生死於不顧。那麼反過來說,教主的不管我死活,又何足為奇呢?」
她的這番話,無異是在激鄭傑,使他覺得白莎麗和姜文珠的兩條命,完全是操在他自己的手裡。
這個重擔的壓力,果然使鄭傑皺起了眉頭,感到猶豫不決起來……
黃珍妮看他沉思不語,趁機說: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如果你拿不定主意,最好是跟白振飛商量商量,那兩個女人一個是你『未婚妻』,一個是為了幫助你才觸犯教規的。無論在感情上或道義上,你總不能見死不救,無動於衷吧!」
鄭傑可不笨,他立即明白了這女人的心機,不由地冷笑說:
「你們大概是急於找到白振飛,可是找不到他,才想利用我替你們去找。然後向我們一齊下手,來個趕盡殺絕,對嗎?」
黃珍妮矢口否認說:
「絕對不是這個意思,你要擔心這一點的話,我還有另外一個辦法。那就是你跟我到『夏威夷沙龍』去等著,也許教主會打電話去問談判的結果,你就在電話中直接跟她打交道。看她買不買你的帳,或者放不放交情……」
「她一定會打電話去沙龍嗎?」鄭傑問。
「這我可沒有把握了,」黃珍妮說:「因為這個辦法,是我想出來的,萬一教主不打電話去問,我可沒有方法主動跟她聯絡,這就完全要碰運氣了!」
鄭傑不屑地說:
「你真聰明,『夏威夷沙龍』是你們的地方,到了那裡就是你狠了,我可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笨!」
黃珍妮忿然說:
「這你也擔心,那你也顧忌,那麼你究竟打算怎樣呢?」
鄭傑笑笑說:
「我自然有更好的辦法,那就是把你留在這裡等著,由我自己去碰碰運氣。或者找到了白振飛再商量商量,決定了以後再來給你答覆。不過得暫時委屈黃小姐一下,我想你不至於反對吧?」
黃珍妮剛說了聲:
「你想把我……」
鄭傑笑笑說:
「你不必緊張,如果把你捆住,既不舒服也太粗野,我可不願那樣做。但為了使你不能離開這個房間,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請你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來!」
黃珍妮勃然大怒說:
「姓鄭的,你……」
鄭傑警告說:
「黃小姐,你最好別大喊大叫的,我倒無所謂,只是你的身份不同。目前警方正在全力偵察『靈魂教』,你總不願意首開紀錄,第一個上警署去報到吧?」
黃珍妮果然為之一怔,似乎被他的話嚇住了,隨即怒不可遏的說:
「好!姓鄭的,現在是你狠,但你別太得意,總還有求到我的時候!」
鄭傑置之一笑的說:
「以後有機會你儘管報復,但現在得聽我的,把衣服脫下來吧!」
黃珍妮一氣之下,毫不猶豫地就把剛穿上的套裝脫了下來,忿然拋給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