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黃珍妮今晚外出時,還特別關照過,要好好招待彭羽,使她對這位「貴客」哪敢輕易得罪?
可是她做夢也沒想到,這位客人居然對她會施以突襲,就未免太過分吧!
但她只是本能地在奮力掙扎,卻不敢當真呼救。
事實上她叫也叫不出聲,因為嘴已被對方的嘴緊壓住,密密地整個封住啦!
彭羽倒不是真對這個女僕有味口,而是怕她泄密,才不得不採取這個行動。
這時他把心一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了,連人他都敢殺,還有什麼不敢作的?何況他知道黃珍妮已參加「靈魂教」的周末聚會去了,絕不會突然趕回來,其他的人更不至於不速而至。於是他毫無顧忌地,一面以那雙殺人都不發抖的手,在她身上活動起來。
女人胸部是最敏感的地方,彭羽的手剛一觸及,她就如同觸電似的,全身為之一震!
隨即,她的掙扎更厲害起來,好像身上有跳蚤似的,混身不住地扭動,微微地顫抖著……
這女僕的年紀尚不足二十歲,雖然只能算是略具姿色,但佔了年輕的便宜。所謂少年無醜婦,何況她還長得十分清秀,略帶幾分稚氣的俏麗。
尤其她這年齡正是發育剛成熟的時候,體型各方面都已成熱,好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彭羽對女人的經驗豐富,立刻從他的經驗感覺出這稚氣未脫的女僕,可能從未接觸過男人!
她穿的是身「唐裝」,也就是香港一般女僕穿的「制服」,黑長褲,配著一件白色的上衣,梳著一條大辮子,額前留著劉海。
彭羽在她的胸前,隔著衣服活動了一陣,似乎意猶未足,突然伸手從她斜襟插了進去。一觸及她的肌膚,頓使她全身強烈地又一震,掙扎得更厲害起來。
「唔……唔……」但她只能從鼻孔里發出哼聲。
彭羽很懂女人的心裡,根本不理會她的掙扎,反而得寸進尺,手指更活躍起來。
她的身份自然不可能用高級貨,但黃珍妮卻大手大腳慣了,經常把只穿過三兩次的衣物,毫不吝惜地賞給了她,從來不當回事。
可是她接收的衣物雖多,卻根本沒有機會穿它,因為黃珍妮的每件衣服都大膽和暴露,只有在參加盛大酒會時才穿得著。平常穿在身上就太招搖過市,令人側目了。
所以這女僕存的兩大皮箱衣服,大部分都是夜禮服和很暴露的洋裝,即使套裝也不適合平時穿用,只有貼身的玩意能派上用場。譬如她現在用的乳罩,就是接收的「二手貨」。
彭羽對女人的用品似乎很在行,一摸質料,就知道不是廉價市場買的。
買東西就是一分錢一分貨,高級品不同的地方,便是穿用在身上,絕無束縛或緊壓的感覺。因為它不但質料柔軟舒適,而且極富伸縮性,即使呼吸也能隨之起伏,不致被勒得透不過氣來。
這對彭羽可就方便了,他只輕輕一按那彈性十足的部分,手指便從乳罩邊緣伸入,毫不客氣地來了個「瓮中抓鱉」!
她的全身又一個大震,不住地顫抖扭動起來……
但是,經過一陣短暫而強烈的掙扎,她忽然像精疲力竭似地,雙手垂落了下來,不再掙扎,只是加重了從鼻孔里發出的哼聲:
「唔……唔……」像是一種病痛的呻吟。
然而,她的全身仍在不住地,輕微地扭動著,顫抖著……
忽然間,彭羽想起了小林的妹妹,在澳門時為了那少女被賭場老闆陳久發弄去,使她備受羞辱。他曾決定不顧一切地去大鬧賭場,一方面向陳老闆報復泄恨,一方面救出那不幸的林家玉。
可是當他獲悉林家玉已被她哥哥從賭場帶走,被迫離開了澳門后,他竟在伍月香的財色雙重誘惑之下,把一切拋置於腦後,終於答應了這女郎的要求,協助她逃來了香港。
記憶猶新,當那天晚上他去找白莎麗,發現等著他的是伍月香時,她的身上僅保留著乳罩和三角褲。似乎是故意讓他大飽眼福,以半裸的玉體面對著他,跟他開始了秘密談判。
最後甚至自動投進他懷裡,任他擁吻,以及輕撫那充滿魅力的誘人胴體……
那情形跟此刻差不多,而現在他已無足輕重,非但不可能再有機會一親那女郎的芳澤,甚至連她的面也不易見到了。
彭羽愈想愈氣,忽然放開了被他擁吻的女僕,急問:
「你知不知道,黃小姐今晚到什麼地方去了?」
女僕正在如痴如醉之際,被他突如其來的一放開,反而有些「愛不忍釋」似的。只搖了搖頭,就情不自禁地雙臂一張,將他的身體緊緊摟抱住了。
彭羽無可奈何,只好把頭低下來,再度吻向她的嘴唇。同時將按在她胸前的手,更毫無顧忌地活動起來。
從她的吻上可以感覺出,這女僕的經驗並不豐富,嚴格地說起來,她還不太解風情。比起白莎麗的大膽,和伍月香的熱情如火,簡直無法相提並論。
但正因為她懂的不多,甚至不懂運用那最能增加情趣的妙舌,才足見她沒有接觸過男人。卻另有一種略帶幾分窘羞,和情竇初開的風情,跟那林家玉倒非常相似。
提起林家玉,彭羽不禁又「觸景生情」起來,忽然把懷裡這女僕,當作了那不幸的少女,向她展開了狂吻,以及胸前更放肆的活動!
她已放棄了掙扎,毫無抗拒的表示,任他盡情地為所欲為……
於是,彭羽的膽子更大了,他再沒有什麼顧忌,毫不客氣地伸過另一隻手去,把她白色上衣的布扣,一個個地解了開來,頓使她的衣襟大開,露出了雪白細嫩的皮膚。
就在他把伸向她背後,要為她除掉乳罩之際,忽然聽得門外傳來了剎車聲,同時連按了兩下喇叭。
女僕猛可一驚,急將摟抱著對方的雙手放開,把他的身子一推,移開了被吻住的嘴,緊張萬分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