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個屁事,你最好替我滾出去!」
鄭傑微微一笑說:
「黃小姐,你雖然不感激我的救命之恩,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呀,你說對嗎?」
黃珍妮咬著牙恨恨地說:
「哼!你還是救救你自己的命吧!」
鄭傑聳聳肩說:
「既然這樣,我也不必多管閑事了。你真不想活,那就請便!」隨即把槍拋到她面前,扭頭就向門口走去。
不料黃珍妮伸手抓住了槍,就突然跳起來厲聲道:
「站住!」
鄭傑只好回過身來,冷笑一聲說:
「這年頭好人真難做,我好心好意阻止你自殺,想不到你居然會恩將仇報!」
黃珍妮以槍對著他說:
「哼!我本來是一帆風順,主持那個沙龍,一切都很得心應手的。就讓你們幾個混帳東西來一攪,弄得我一敗塗地,你們使我活不下去,我也絕不會讓你活命!」
「黃小姐,」鄭傑正色說:「這可不能怪我們,只怪你咎由自取呀!」
黃珍妮冷聲說:
「不錯,我是咎由自取,不該加入那翻臉無情的『靈魂教』。更不該多管閑事,把伍月香送去,以致惹出這一大堆的麻煩來。但現在已是一子下錯,滿盤皆錯,使我無法收拾這個殘局了。剛才教主已來過電話。根本不容我分辯,命令我等候處置。與其等她派人來下手,我倒不如自己了斷。可是我實在於心不甘,你來得正好,我臨死正要找個墊背的呢!」
鄭傑毫不在乎地笑笑說:
「能替黃小姐墊背,那倒真是艷福不淺,我死也可以心安理得了!不過,我可不相信黃小姐對『靈魂教』如此虔誠,教主要你死,你就毫無反抗地接受了。難道……」
黃珍妮不容他說完,就斷然怒斥說:
「你不必枉費心機,我是不會被你煽動的,只要我能親手幹掉你這罪魁禍首,我就是死也值得了。」
鄭傑從容不迫地笑問:
「那你幹嘛還不下手?」
「我要知道你留在這裡幹什麼?」黃珍妮逼近了兩步。
鄭傑仍然是那付滿不在乎的神氣說:
「那你又何必多此一問……」
黃珍妮把槍口一抬,怒問:
「你說不說?」
鄭傑又聳聳肩說: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話,那麼就算我是在這裡等你回來的好啦!」
「鬼話!」黃珍妮怒斥說:「你等我幹嘛?明明是來救走姜文珠的!」
「那你不是在明知故問?」鄭傑不屑地說。
黃珍妮冷哼一聲說:
「我要問的就是姜文珠上哪裡去了?」
「如果我知道的話,就不會留在這裡等你啦!」鄭傑回答得更妙。
黃珍妮勃然大怒說:
「你既早就藏在這裡,剛才阿玉說的話你當然都聽見了,難道還不知道姜文珠被彭羽那小子帶走了?」
鄭傑把頭一點說:
「你那女僕人向你報告的,我是全聽見了。可是我卻有些懷疑,姓彭的小子怎麼會突然下這個毒手,又為什麼把姜小姐挾持而去?也許這個問題,只有你黃小姐能回答吧!」
「好!我讓你死了不致作糊塗鬼吧!」黃珍妮說:「我本來是想把他也介紹加入『靈魂教』的,因為他的身手不錯,又是個玩命的狠角色,我們正需要這種人手。可是教主卻不同意,認為他是個反覆無常的傢伙,在澳門賭場里既能說翻臉就翻臉,加入了『靈魂教』也照樣會來這一手,所以堅決反對他加入。並且決定等過了今晚之後,就把他幹掉,以免他萬一向外泄漏風聲。剛才我派人押姜文珠回來,順便要他們監視彭羽,不讓他外出。大概他小子看出了情形不對,就突然狠下毒手,把宋福全他們擊斃,劫持了姜文珠逃走了!」
鄭傑詫異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