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對決

白天 作品 第 39 頁 / 共 4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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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莎麗這才表示關懷地說:「我當然更關心你的傷勢,否則我就不必抱怨了!」

湯美蘭也趕過來急說:「我們趕快抬他上車,送到醫院去……」

鄭傑強自振作了一下說:「你們要抬也抬不動,只要扶我起來就行啦!」

於是,她們一左一右,合力把他扶起來,慢慢走上堤旁的斜坡,終於吃力地把他架扶到車上了。

湯美蘭只好在後座扶著鄭傑,白莎麗仍然擔任駕駛,立即發動引擎,駛離了迪爾盤橋。

疾馳中,湯美蘭主張把鄭傑送往醫院,但他卻堅持不肯,認為不必小題大做。

經過一番爭論,由於鄭傑執意甚堅,使她們拗不過他,最後只好決定把車駛返侍衛街,先回馮阿姨那裡再說。

來到「巴黎時裝公司」,她們把鄭傑架扶下車,由後門進去,非常吃力地將他扶上了樓。馮阿姨乍見之下,不禁大吃一驚,急問:「鄭先生,你怎麼啦?」

鄭傑尚未回答,白莎麗已迫不及待地說:「湯小姐,請你跟馮女士費神照顧一下,我得立即去找白大爺!」

鄭傑這時已無能為力去救出伍月香,自然只有把白振飛找來,再從長計議。因此他不便表示異議,不過鄭重叮囑說:「你千萬小心些,別再出事情,無論找不找得到他,最好儘快趕回這裡來!」

「我知道!」白莎麗說了一聲,便匆匆而去。

但是,等她駕車趕到了「金孔雀夜總會」,卻發現這裡早已提前打烊!

白振飛這時當然不會留在夜總會裡,也不可能逗留在附近,這教白麗莎上哪裡去找他呢?

思忖之下,似乎只有兩種可能,白振飛此刻如果不是正在各處找尋他們,就一定是回飯店等著了。

白莎麗既無目標,不能滿街亂找,又怕再惹上麻煩,只好當機立斷,決定趕回「馬尼拉大飯店」去看看。

於是,她立即把車駛回了飯店。

在途中白莎麗忽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就是擔心被他們丟在「聖地亞哥堡」的丘子佩,可能已經趕回夜總會去,派了人馬來飯店裡報復。甚至已經在守株待兔,等著他們回來了!

念及於此,她便不敢貿然直接上樓上,到達飯店,她先在樓下的大廳,打了個電話到白振飛的房間。

結果電話鈴響了半天,卻沒有人接聽!

這已證明白振飛不在房間里,但他究竟是否回來過,卻是不得而知。

白莎麗為了獲得這個答案,猶豫之下,最後只好拿定主意,硬著頭皮乘電梯上了三樓。

由於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那值班的僕歐不免有些作賊心虛,對他們這幾位旅客已惟恐巴結不及。所以一見她回來,就忙不迭上前殷勤招呼:「白小姐回來啦!……」臉上還掛滿了笑容。

白莎麗直截了當地就問:「三零七號房間的白先生回來過沒有?」

僕歐陪著笑臉回答:「白先生還沒有回來……對了,晚上你們剛出去沒多久,就有人送了封信來,說是等你們回來,無論交給哪一位都可以……」

說著,便忙從身上拿出一封信,恭恭敬敬地雙手遞給白莎麗。

她接過去一看,信封上沒有一個字,忙不迭拆開來看時,只見信箋上草草地橫寫著:

「人在我們手裡,如果願意談談,可派那位白小姐前來。時間不限,但必須在今夜。地點是阿亞拉橋!」

看畢,白莎麗不由地怔住了。

對方雖未署名,但已毫無疑問,就是前往「聖地亞哥堡」,幹掉了守在那裡的七八個人,把伍月香從地牢劫持去的那批傢伙。

由他們的行動看來,人數絕不會少,否則絕不可能把丘子佩派在那裡的人悉數趕盡殺絕。

現在信上卻指明了,要白莎麗單獨前往談判。

這時候既然找不到白振飛,鄭傑又被打傷,教她一個人怎麼敢貿然獨自去阿亞拉橋?

「三一三號房間有人在嗎?」白莎麗忽問。

僕歐回答說:「他們一直沒回來過,房間沒退,也沒結賬!」

白莎麗沉思了一陣,終於拿定主意,向僕歐借了支鋼筆,在信箋的背面寫上幾句話,仍然放進信封,又用膠水封貼住,再交給僕歐說:「白先生一回來,你就把這封信交給他,千萬不要忘記,否則我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向你們經理報告!」

「是!是!絕對不會忘記的……」僕歐連聲恭應著。

白莎麗又賞了他一千比索,才匆匆離去。

這女郎的個性也很好強,並且喜歡獨斷獨行,現在她就決定不去跟鄭傑商量,便直接單獨前往阿亞拉橋了。

對於伍月香她毫無好感,甚至於有些幸災樂禍,但他們的計劃中卻少不了這個到處惹紕漏的闖禍女郎。所以她才不得不決定去單獨冒險,否則伍月香出了事,他們再要物色這樣適當的人手,恐怕一時很難發掘到呢!

馬尼拉是個良好的港口,港外有很長的防波堤,堤內即是碼頭區。而帕錫河便經由這個地區入海,所以碼頭分為南北二港,由五座橫跨在河上的大橋,連接兩港的地面交通,阿亞拉橋就是五座大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