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對決

白天 作品 第 43 頁 / 共 4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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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了樓,他已氣喘吁吁,幾乎搖搖欲墜了。

鄭傑突然出其不意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樓梯口旁一步跨出,就將那塊花綢按在了湯宏濤的臉上,使他猝不及防,便昏迷了過去。

幸好湯宏濤不願醜事外揚,非但沒有驚動其他的人,甚至不許那放風的女僕聲張,喝令她回房去了,無論任何動靜不得出現。所以鄭傑的這一行動,連房裡的那對男女部完全未覺。

他把湯宏濤弄昏了,立即雙手抱起,將這昏迷不省人事的湯大爺,抱進了馮阿姨藏的那個房間。

房裡沒有開燈,馮阿姨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正待驚問,鄭傑已輕噓一聲,阻止她出聲,然後放下了湯宏濤,始輕聲說:「這是湯大爺,已經被我弄昏了,你先別動他,也別出房,我去對付了那對狗男女再說!」

馮阿姨驚詫萬分,但她未及發問,鄭傑已出了房,順手輕輕地把門帶上。

他這時已將湯宏濤的槍握在手裡,另一隻手上則拿著那塊花綢,輕手輕腳在悄然再來到湯太太的卧房門口。

照他的估計,他們既是存心讓湯宏濤闖進去看見那醜惡的場面,房門就絕不會鎖上。於是,他輕輕一旋門鈕,猛可一推,門便果然應手而開。

床上正在裸體擁吻的一對男女,聞聲故作猛吃一驚,立即彼此分開,裝作驚慌失措地齊向房門口看去。

這一看,卻使他們出乎意料地,當真大吃了一驚,頓時嚇得面無人色。

湯太太剛要出聲驚呼,鄭傑已把房門關上,以槍口逼著他們,滿臉殺機地冷聲說:「湯太太,我是安了心來玩命的,如果你敢叫一聲,我就絕不會讓你再叫出第二聲了!」

湯太太果然嚇得不敢呼救了,不禁驚怒交加地問:「你,你又跑來幹嘛?」

鄭傑冷知一聲,不屑地說:「你不是喜歡被人欣賞的嗎?所以我特地來見習見習呀!」

湯太太頓時面紅耳赤,這才想到自己全身是赤裸裸的,而且身邊的丘子佩也是一絲不掛,兩個人活像一對剝了皮的田雞。

她剛想抓起被單來掩蓋,已被鄭傑喝阻:「別動,你們就這樣替我好好地躺著!」

丘子佩硬著頭皮急說:「鄭兄,何必呢,我們有話好商量……」

鄭傑逼近了床沿,冷冷地說:「現在請你們把眼睛閉上!」

「干,幹嘛?……」丘子佩莫名其妙地問。

鄭傑把槍口一抬,聲色俱厲地說:「就算變戲法吧,閉上!」

在槍口的威脅之下,他們無可奈何,只好順從的閉上了眼睛。

鄭傑突然撲過去,把花綢按在丘子佩的鼻子上,見他不再動彈,才如法炮製,又將花綢按在湯太太的口鼻之間。

於是,不消片刻,這一對活剝的田雞,便昏迷了過去。

鄭傑怕藥力已消散,不能維持較長的時間,又取出那支口紅,倒出些液體在花綢上,先後再按在他們的鼻子上一陣,以加強它的效力。

然後,他關掉了燈出房,迅速地回到馮阿姨藏身的房間,輕聲急說:「我們得讓路了,一會兒湯小姐帶人來,還要利用這個房間,我們快把湯大爺弄到別的房間去。」

馮阿姨根本無暇發問,鄭傑已抱起了昏迷中的湯宏濤,她只好跟著出房,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好在樓上的房間多的是,湯美蘭最近常不在家,整個樓上等於只住了湯太太一個人,其他的房間全是空著的。

他們進的正好是湯美蘭的房間,鄭傑不敢開燈,借著後院外面走道照進的光亮,先把湯宏濤放在了床上,才把槍里的彈匣取出檢查。

結果彈匣竟是空的,一發子彈也沒有,顯然事先就被偷取了的,難怪那對男女不怕湯宏濤持槍闖進去。

馮阿姨再也忍不住了,詫然急問:「鄭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鄭傑回答說:「現在我無暇向你說明,回頭再告訴你吧!」

他倒並不是故意賣關子,而是怕說話分了神,聽不到房外的動靜,萬一再有人闖上樓來,一切豈不糟啦!

馮阿姨向床上一指說:「我不向他說明一切,怎麼換保險箱里的……」

「不必換了,」鄭傑說:「我臨時改變了主意,現在請你不要多問,等他們來了之後,你自然就會明白的!」

馮阿姨碰了個軟釘子,只好不再多問了。

於是,整個巨宅之內,除了幾個保鏢的聚集在門房裡賭著,藉以打發漫長的黑夜。那奉命故意向湯宏濤告密的女僕,尚在下房裡輾轉無法成眠,不安地等著樓上風暴雨的來臨,一切都沉浸在靜寂中……

大約二十分鐘后,才有了動靜,由湯美蘭和白莎麗,帶著兩個專開保險箱的傢伙,悄然溜了進來。

他們仍然是利用這條老路,當湯美蘭和白莎麗相繼進了房間,那兩個傢伙正跟著越窗而入之際,冷不防黑暗中從窗旁冒出了鄭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花綢和一條小毛巾,分別按在了他們臉上。

鄭傑的行動快如閃電,使他們根本不及提防,被一股強烈的氣味衝進鼻子,立即雙雙昏倒了下去。

白莎麗和湯美蘭均意外地猛吃一驚,幾乎失聲驚呼出來,幸而鄭傑及時說了聲:「是我!」才使她們驚魂稍定。

白莎麗詫然急問:「鄭傑,你這是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