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輸、死

約翰 加德納 作品 第 43 頁 / 共 5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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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德上校,你到底要告訴我們什麼?」布希總統有點不客氣地問。

「他們已經准許『不可征服號』停靠羅塔。事實上這一項活動已經包括在我們進行的『海陸89』軍事演習中了。一台新的燃氣輪機將分成幾個部件空運過來,從勞斯萊斯製造廠將派來一組工程師。問題是我們必須獲准讓更多的非軍方人員上船——」

「他們不能等到4天以後嗎,我必須提醒你,邦德上校,4天只是一眨眼功夫啊?」首相的火氣更大了,邦德已經知道,她要和布希總統和戈爾巴喬夫書記過4整天的初衷是很難改變的了。

「還有另一個問題,」邦德繼續道。「是的,我估計工程師可以留在岸上,但我擔心你們的安全。我們尚未能確定燃氣輪機事件是否屬於蓄意破壞,而自從『海陸89』軍事演習開始以來已經發生了兩起事件,我們懷疑兩起都和名叫BAST的恐怖組織有關。一起是在你們上船以前發生的——是一起兇殺事件,結果發現船上一名女勤務兵特遣隊員不是勤務兵。我們認為她肯定是BAST打入我們內部的特工。此外,今天早上,戈爾巴喬夫主席,你的一名保安人員,在我們準備逮捕我們認為也是BAST的特工的人的時候被打死了。」

俄國領導人對他的翻譯說了幾句,翻譯譯道,「戈爾巴喬夫先生已經知道了尼基-拉特尼科夫為了保護他的個人安全而獻出了她的生命。我們將追授她蘇維埃聯邦共和國所能授予勇敢戰士的最高榮譽。」

邦德點頭稱是,然後繼續道:「我也受到過BAST的威脅。在聖誕節時我遭到了他們的襲擊,我的汽車在伊斯基亞島上被炸毀。那肯定是RAST所為,這一切似乎表明他們對整個管家會議了如指掌。

「我們唯一的選擇是在今晚駛進羅塔,在夜幕的掩護下,把你們送下軍艦。在羅塔的美國海軍基地同意接受我們,但是,他們當然並不知道你們是些什麼人。」

「那麼,這是需要花一些時間的,邦德上校,」撒切爾夫人冷漠地說道。「我建議你把我們送到羅塔,並安排我們在絕對保密的情況下飛回我們各自的國家。」

「謝謝,首相。這正是我們認為最可行的辦法——」

但是首相的話還沒有完。「這當然不可能在4天內就辦完,我們今天上午開始談判,4天後秘密地從羅塔離開,我們相信在你的手裡我們非常安全。謝謝你,約翰爵士,謝謝你,邦德上校。現在我們確實要開始我們的工作啦。」

「跟她爭論是白費勁,」來到外面之後約翰-奧姆斯利生氣地說。「就這樣吧,我們到羅塔去,隊伍全都上岸警戒,邦德,我們只能盡我們最大的努力了。今天早上被槍打中的那個人情況如何?」

「他沒事,但現在審訊他是不可能的。」

「跟我一起上艦橋來。」海軍少將已經步履匆匆了。「你什麼時候可以審訊那個人?」

「也許明天什麼時候吧。我派了人守衛——24小時值班。」

「你準備讓那個從直布羅陀請來的傢伙審訊他嗎?」

邦德嘆了口氣。「很不巧,我打算讓他回去,因為我認為他不適合做迪利的審訊工作。我發現他有妄想狂的個性,疑神疑鬼,他不是我所遇到的好的審訊者。他疑神疑鬼,可我看正是他自己有點心懷鬼胎。」

「你的職權範圍,邦德。你的職權範圍,你認為怎麼合適就怎麼做。」他們來到了艦橋上。「哦,仁慈的天主啊,看這天氣!」奧姆斯利驚叫道。外面天空陰沉,雲層很低並下著雨。

「這樣的天氣我們要到夜晚才能到羅塔啦,也許要到深夜才行。你去辦你的事吧,邦德,我將僅可能早點到達羅塔。船上的隊伍要準備下船,在這種情況下這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們過會兒再談,好嗎?」

「是,先生。」邦德走下艦橋,來到救護艙,找到了軍醫官格蘭特。

「他很虛弱,人事不省,」醫生告訴他,「撒切爾夫人的一名隨行官員曾下來拍了幾張照片送到倫敦進行鑒別。海軍陸戰隊隊員會守住他的,不過,我敢說,除非發生奇迹,他是不可能離開這兒的。失血太多啦。」

接著,邦德把唐納德-斯皮克召到他的艙里。這人還是一副妄想狂的樣子,而且姍姍來遲,還是不敲門。

「坐下。」邦德知道他的口氣就像是校長在辦公室召見一個難對付的頑童。

「又怎麼啦?又發案啦?」

「一句話,是的。但你最好知道昨晚以後我已經和倫敦聯繫過了,讓你上岸,送你回家。」

「真的嗎?」

「是的,真的。但另一個工作可能適合於你那令人不快的才能。」他向這個審訊員安排了有關這個受傷的囚犯的工作。「明天早上你請示軍醫官,你接受他的指令,只有他的指令可以決定什麼時候你可以開始審問囚犯。現在,在你得到結果之前我不想再見到你。」

午餐時間,在軍官室,克洛弗-彭寧頓走過來,說她對俄國姑娘的死感到很難過。「你已經對她很有好感了,對嗎?」她問道。

「只是從專業角度,克洛弗。她的工作幹得很好。」

「我的工作幹得不好嗎?」

「你棒極了,克洛弗。但是還是等這幾天過去之後再談吧。」

在半夜前他們到達了羅塔。一艘小艇將海軍少將約翰-奧姆斯利爵士送上了岸,他在美軍基地一直呆到凌晨3點,在基地安排了勞斯萊斯技術人員的住處。

軍艦上的日常工作照常進行,在對前艙和守衛人員作了巡視檢查之後,邦德趁奧姆斯利回船之前美美地睡了一覺。

他床頭的電話鈴聲在6點之前將他吵醒。「艦長向你致意,長官。能否請你立即到他的夜艙去。」是值班軍官的聲音。

邦德閃電般地梳洗著裝,不到10分鐘就站在了艦長的夜艙里了。

奧姆斯利躺在鋪上,一臉倦意,用一個胳膊肘支撐著,手端一大杯咖啡呷著,另一隻手拿著一封信。「他們不給我安寧,」他說道。「我想,這是給你的,邦德。」他擺動著薄薄的信紙。「要咖啡嗎?」

「不,過一會兒,先生。」邦德飛快的讀著報告。

西班牙羅塔美國海軍基地指揮官致女王陛下的軍艦「不可征服號」艦長。如果詹姆斯-邦德上校在你的艦上,請他立即上岸接受他的上級軍官的緊急指示。請通知他。代號鳴鳥。

「我相信這是封密碼信,先生?」使用「鳴鳥」這個詞證實了這是給邦德的密件。

「你們的人總是用密碼,我的人在絕對保密的情況下解開了密碼,絕對的保密。」

「那麼我想我最好這就去,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