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我找到答案了!隔離檢疫沒有別的意圖!匪徒們必須極快地行事,以在提前的隔離檢疫中止之前完成這件事。
對我來說,只有一個結論。
「你對明碼電文怎麼看?」菲爾說。他覺得,我應該將真相向他直言相告。
「我覺得,」我解釋說,「船上的搜查行動應該只是一個牽制行動。我想,匪徒們一定是藏在一個能監視到船上情況的地方,在一幢高樓里或者別的什麼地方,一直在注視著我們。他們將看到船上一片混亂,並猜想我正試圖搶救一切可以搶救的東西。我們現在的搜查行動肯定將一無所獲。所以,我猜想,炸彈不是裝在了船上,而肯定是裝在了船底部。」
菲爾皺了皺眉頭。
「是磁性炸彈?」
「這只是猜測。他們可能是在『廷托萊托』號客輪被隔離檢疫的時候,將炸彈吸放在船底部的。」
「等一下,先生!」報務員大聲喊道,「我們船上有一套潛水設備,是用作吃水線以下發生小故障時維修用的。」
對講機上的信號燈閃閃發光。
我們吃驚地交換了一下眼色。我的手錶的指針正指在9點15分。匪徒們所規定的時間期限還沒有到。
「你留在這裡。」菲爾決定說,「我去和塔卡拉船長商談借用潛水設備的事。」說完,他讓服務員趕緊在前面帶路,帶他去看那套潛水設備。
我向馬爾科-加伯里耶打了個手勢,示意他打開對講機。
他點點頭,拿起話筒,通報了姓名。
「這裡是聯邦調查局紐約分局。」話筒里傳出了這句話。
我把手放在加伯里耶的肩膀上。
「讓他們打電話聯絡。」我伏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他重複了我的要求,然後結束了談話。
「您認為會有人在監聽無線電聯絡嗎?」他問。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我們不可能長此下去一直不被匪徒發現。
但我至少想避免我們的聯絡被對方偷聽到。
不到一分鐘時間,電話鈴聲響了。
我接過話筒,通報了姓名。
電話里傳出上司那低深的聲音。
「傑瑞,告訴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史蒂夫和澤洛克在押解兩名嫌疑犯途中遭到襲擊。」
約翰-德-海向我簡單描述了事情發生的經過。
聽完以後,我覺得十分吃驚。接著,我向上司彙報了炸彈威脅的情況以及我們對此所採取的相應措施。
「如果匪徒再打來電話,請你馬上通知我。」他思考了片刻之後,在電話里說道,「我們馬上再去審問馬克尼,了解新的情況。」
「好的,頭兒。」我掛上了電話。
9點18分。
還有四到五分鐘時間。
這時,我已經徹底搞清楚了,傳出吉姆佩特洛-盧卡來紐約復仇這件事肯定是匪徒所精心策劃的一個陰謀。他們想以此作為煙霧迷惑我們,使我們的調查工作誤入歧途。
匪徒們事先已經猜到,我們將因為盧卡的乘船旅行及被拒簽的入境許可而出面干涉。
我已經沒有考慮的時間了。
菲爾喘著粗氣跑了回來。
「潛水設備全都準備好了!」他大聲說道,「呼吸機里的氧氣夠用兩個小時的。」
我跳了起來。
兩個小時……
這聽起來像是在嘲弄。
我們現在所剩的時間只能以秒來計算。
我讓馬爾科-加伯里耶給我一台步話機,跟在菲爾後面向潛水設備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