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直咧嘴。看到不是我的對手,他想趕快逃跑。
他正準備戴上呼吸器潛入水底逃跑,我的第二拳又重重地落在他的頭上。
他疼得縮成一團,沉下水去,嗆了幾口水,又浮出水面,咳嗽了幾聲,張著嘴大口地喘著粗氣。手上的呼吸器吹嘴也不知丟到什麼地方去了。他仍想垂死反抗,但已幾乎毫無力氣,只好又潛下水去。
我緊隨其後,並且當他又浮出水面時,我抓住他,又打出致命的幾拳,拳拳都擊中要害。
那傢伙徹底喪失了抵抗力,不由自主地向水下沉下去。
我抓住他下沉的身體,向岸邊游去。
我快游到岸邊的時候,看見澤洛卡大步跑過來。他彎下身子,將已失去知覺的匪徒從河裡拽上岸邊。
我又朝水池中間游去,將已漂出大約20米的那個裝著錢箱的塑料袋取回來。
我一個引體向上上了岸。澤洛卡已經給那名仍昏迷不醒的匪徒戴上了手銬。我們倆一起給他取下了身上的呼吸器和潛水鏡,幫他脫下了潛水衣和腳蹼。他長得很苗條,瘦長臉,一雙淡灰色的眼睛。他身上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很平常的一個人。
「好,澤洛卡。」我說,「請用無線電台通知菲爾。還有史蒂夫,讓他把警車開過來。」
澤洛卡沒有說話,點點頭,然後站起身,跑到傑伊公路另一側的停車場。我的紅色美洲豹仍還停在那裡。
我在昏迷的匪徒身邊蹲下身。
他的嘴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眼皮開始抖動。很快,他蘇醒過來,費力地睜開眼睛,目光十分獃滯。
過了片刻,他的目光轉向我,與此同時感覺到了手上的銬子。他咧了一下嘴,突然想站起身來。
我把他按在了地上。
「別激動,小傢伙。」我說,「你的節目已經演完了。你被捕了。我是聯邦調查局警察。」我的證件雖然沒帶在身邊,但眼前的手銬和我所說的話就足以使這傢伙相信他的處境了。
他變得臉色蒼白,眼睛在不安地眨動。
「你們一定是瘋了!」他氣喘吁吁地說,「客輪會被炸得粉碎!現在已經不可改變了!」
「別做夢了,年輕人。」我反擊道,「現在炸彈早就被排除了。」
「什麼?」他抬起頭,吃驚地望著我,好像我剛向他宣布,我是新的總統競選人。
「你沒有聽錯。」我接著說道,「如果你的朋友願意的話,現在盡可以起爆。什麼都不會發生。你們的夢該結束了!」
「這不可能。」他目瞪口呆地喘著粗氣說。
「別再抱有幻想了。」我說,「你最好還是坦白地告訴我,你為誰工作。你要是聰明一點的話,就趕快坦白。不許有任何隱瞞,否則對你沒有好處。」
他突然奸笑了幾聲。
第九章
「哈哈哈哈,臭警察,別騙我了。你休想從我嘴裡得到任何東西。」
我不理解地搖搖頭。
「你已經完蛋了。你還不明白嗎?我們手裡有指控你的足夠的證據。每個法官都會判你至少十年監禁。你想獨自承擔一切罪責嗎?」
「別說費話了,我不會說的。」他撇了撇嘴,緊咬著嘴唇。
從他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再繼續追問恐怕也不會有什麼結果。鬼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固執。也許他還以為有機會逃脫。
我不再追問,吃力地站起身來。
澤洛卡回來了。他遞給我一支煙。
過了一會兒,史蒂夫也開著警車來了。我們讓匪徒坐在後排,澤洛卡坐在他的身邊。等到了聯邦調查局的審訊室,這傢伙就會明白,拒絕坦白是毫無意義的。
我拿起裝著錢箱於的塑料袋,朝我的紅色美洲豹汽車走去。開車之前,我脫下了橡膠潛水衣,換上了澤洛卡給我帶來的衣服。
我不想穿著潛水衣去曼哈頓銀行。那樣的話,他們也許會把我當作銀行搶劫犯,而不是給他們送回一千五百萬美元的英勇的聯邦調查局特工。
「廷托萊托」號客輪的大堂里一片混亂。乘客們圍在幾張桌子前爭吵不休。氣氛十分緊張,好像一個一點火就會爆炸的炸藥庫。
菲爾、塔卡拉船長以及市長尼克松站在吧台前。塔卡拉船長拍了拍手,以引起大家的注意。
「女士們,先生們!」他沖著嘈雜的人群大聲喊道,「請你們安靜一下!我們有重要事情要通知大家……」
大堂里逐漸安靜下來。
塔卡拉船長和菲爾、尼克松交換了一下眼色,然後聳了聳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