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尾說:「那麼,首先想請大家聽我們演唱的,也是我們這個組合名字的來源,約翰·列儂的《想象》。」寺尾坐到特意準備的鋼琴前,向直貴點頭示意。直貴也點了下頭回應。然後重新朝向觀眾。哥哥就在這兒,要聽我唱歌,盡全力唱吧,至少今天……伴奏開始了,響起《想象》的前奏,直貴把目光落到麥克風上,然後遠望了一下觀眾。稍稍吸了口氣。
就在這時,直貴的目光捕捉到了坐席的一點,是在右側後方,彷彿只是那附近突然閃起了光。那個男人深深地耷拉著頭,比直貴記憶中的姿態要瘦小一些。看到他的姿勢,直貴感到身體深處有一股熱流突然涌了上來。男人把兩個手掌合在胸前,像是在懺悔,又像是在祈禱,甚至能感覺到他在微微地顫抖。
哥哥——直貴在胸中呼喚著。哥哥,我們為什麼要生到這個世上來呢?哥哥,我們也有幸福的那一天嗎?我們在一起交談,就像我們兩個給媽媽剝栗子時那樣。直貴盯著那一點,獃獃地站在麥克風前。全身麻木不能活動,只能勉強地呼吸。
「喂!武島……」寺尾重複彈奏著前奏的部分。直貴終於張開嘴,準備唱。可是,發不出聲音來。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END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