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用同樣的手法偷到其他一樣東西,你能相信嗎?」
「但它對謀殺這件案子又能說明什麼呢?」
「你認為桑德拉燒毀梵·高的畫是為了轉移視線,從而達到偷盜另外兩幅名畫和殺死同夥的目的,對嗎?」
「我傾向於這個推論,」里奧波德承認道,「但我並沒有下這個結論。當我檢查梵·高的畫框時,我發現畫是被割下來的。但我不明白她如何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下的手。」
「我可以使你知道。」尼克許諾道。
「你準備偷什麼?」
尼克靠上椅背,看著探長,略微思考了一會說:「你的警徽怎麼樣?」
「不,別想干這蠢事。」
「行啦,這是你個人的東西,我是無法當場仿製的。我不知道你警徽上的號碼,所以你可以輕而易舉地確定我偷的是不是真傢伙。而且我保證等示範一結束就把警徽還你n」「如果你不成功呢?」
「那我就打道回府,把桑德拉留給你和法庭,如果我能使你信服,她與另外兩件案子沒有牽連的話,那你就把人給我。」
里奧波德總了想,最後點點頭,「好吧,你準備在什麼地方行竊?」
「當然是派克美術博物館啦。我現在需要從你那兒得到的是另外兩幅名畫的大小尺寸。」
尼克駕車來到停車場時,里奧波德也剛從車裡出來。他身邊是副探長弗雷徹。
尼克隨身帶了一隻薄薄的紙包。「想不到這兒還是熱鬧非凡,我以為出了盜竊案和謀殺案以後博物館一定關閉了。」
「他們正在舉辦募捐活動。」里奧波德一邊解釋一邊領著他朝邊門走去。「他們為募捐者安排了早餐、中餐和晚餐三場活動。再過一小時,出席晚餐的貴賓就要到了。那個在門口抽煙的是導演。」
陶特看見警察顯得有些煩躁。「又出什麼事了,探長?我希望你別再去提問那些姑娘了。她們很緊張。盜竊已經夠糟的了,現在又出了一起謀殺,她們都想回紐約了。」
「她們今晚就離開?」里奧波德問。
「等表演一結束就走。」
尼克看了一下表,「表演什麼時候開始?」
「7點。」
「時間足夠了。帶路吧,探長。」
一走進邊門,迎面走來兩個化了妝的姑娘。里奧波德和她們打了招呼,並介紹了尼克。
「真是倒霉的一天,」其中一個高個子、黑頭髮的姑娘說,「我一生中從未碰到過這種事。」
尼克對她笑了笑,「你不是遭到小偷襲擊的那一位吧?」
「不是,那是麗塔。」
另一個姑娘說:「我就是麗塔。我還得回答更多的問題嗎?」
「只需要你把發生的一切簡單地說一遍。」
「她一拳擊在我的下巴上,當我醒來時她已經把我捆住了,捆得很緊。她把我拖進了道具間扔在地上,又把我的衣服和包也扔在那兒。」
尼克點了點頭:桑德拉疾陳述是真實的。「後來我聽見了火警聲,害怕極了。我拚命用腳踢東西,想弄出些響聲來。陶特找到了我,替我鬆了綁。」
導演點點頭。「這時候畫已經被毀了,另外兩幅畫也被盜了,停車場又有一個人被殺。」他取出汽車鑰匙,「請原諒,探長,我得去取一些新的演出服。」
尼克一直望著陶特和兩個姑娘走到停車場邊的一輛藍色貨車前。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桑德拉是怎麼從這兒去機場的?」他問里奧波德。
「租了一輛車子。我們在她的手提包里發現了租車的票據。」他聽到尼克哼了一聲。
「什麼意思?」
「你不是推斷死者是幫她逃跑的司機嗎?但看來她並不需要別的司機。」
「我們還在查他倆的關係,」里奧波德說,「但偷警徽這事……你打算放棄這個念頭嗎?」
「不。帶我去看看兩幅畫被盜的地方吧。」
他跟著探長走在掛滿油畫的長廊里。他注意到弗萊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他。在一個空畫框前,里奧波德停了下來。
「這是一幅,另一幅在那兒。」
尼克仔細打量了一番畫框。上面沒有什麼損壞的痕迹,只留有幾根油畫布的纖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