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偵探小說

佚名 作品 第 40 頁 / 共 5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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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奧波德沉默了片刻。「你有兩個理由說明桑德拉只偷竊了梵·高的畫。還有別的證據嗎?」

尼克點點頭。「是的。那兩幅畫被盜和法利被殺的時候,她正在表演台上。法利有可能偷了畫,但她怎麼會有時間朝他開槍呢?她能趁混亂逃出來已經很幸運了,決不會再拖延時間,等殺死了她的同夥后再逃走。她完全可以等逃離現場后再殺他。」

「分析得很有道理,」里奧波德折服地說,「但如果不是桑德拉殺了他,偷走了另兩幅畫,那又是誰幹的呢?」

「有人利用了桑德拉的出現。」

這時珀爾曼走過來說:「對不起,先生們,這椅子是不能坐的。」

「對不起,」里奧波德忙不迭地站起來。尼克卻不緊不慢從椅子上挪開。「那幅畫鑒定過了嗎?是梵·高的真跡嗎?」他問珀爾曼。

「是的,謝天謝地。舞蹈已經結束了。等主餐上完以後我就向客人們展示。」

「姑娘們準備回紐約了?」里奧波德問。

「是的,陶特用他的行李車送她們回去。」

「這些日子好像人人都有行李車,」里奧波德說,「陶特有一輛,死者也有一輛。」

「我在想他們的車子是不是很相似。」尼克說。

他們來到了停車場上。有幾個姑娘拎著行李箱已經上了車。雨停了,夜色變得非常迷人。

「你猜錯了,」里奧波德立刻說,「陶特的車子兩邊有窗,顏色是深藍的。法利的車子顏色是淺灰的,而且比較校」但尼克並沒有在看深藍色的行李車,他的目光落在克麗斯蒂娜的行李箱上。這會兒她正把行李箱遞給陶特。「探長,如果我幫你找到兇手和另兩幅被盜的畫,你能放桑德拉嗎?」

「我說不準,還有其他的指控……」

「快,能還是不能?」

里奧波德深深地吸了口氣。「好的,我答應你。」

尼克快步走到排著隊準備上車的姑娘隊伍里,拍了拍其中一個姑娘的肩膀。「對不起,我能檢查一下你的行李箱嗎?」

里奧波德突然發現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了一支手槍——槍口正對著尼克。他疾步上前把持槍的姑娘擊倒在地,槍從她的手裡滑落在柏油馬路上。這時弗萊徹也沖了過來,把一副手銬扣在姑娘的手上。他們面前是一張扭曲的、憤怒的臉。

是麗塔·莫洛尼的臉。

「謝謝你救了我一命。」尼克對里奧波德說。

「我當時也吃了一驚。麗塔·莫洛尼是唯一不可能偷畫和殺人的人,她一直被綁在道具間里。」

尼克搖了搖頭,「不,探長,她是唯一能作案的人。我從一開始就相信桑德拉與另外兩起案件沒有關係。然而畫確實被盜了;法利似乎也涉足了此案。因此,我不得不接受這樣一個事實:有兩個盜賊同時選中了今天去博物館盜畫。是巧合?是的,但又不全是。這次募捐活動搞了不少宣傳,是人人皆知的。因此,扮作舞蹈演員進入博物館的念頭對麗塔和桑德拉具有同樣的吸引力。但她們具體的做法不盡相同,麗塔在紐約爭取到了一個角色。」

「那麼法利呢?」

「從麗塔的角度出發,她需要一個可以幫她逃走的司機。她和其他姑娘一起來到這兒,然後準備一份到畫就逃之夭夭。於是法利就充當了她的助手。」

「接著說,尼克。」

「如果法利是在外面接應的同夥,他只可能是陶特或九女神中某一個人的同夥。顯然,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和警衛,包括總監珀爾曼,並不需要募捐活動這種機會,他們每天可以自由出入博物館。」

「我同意你的判斷,」里奧波德說。「即使是珀爾曼或任何一個工作人員趁桑德拉的出現而突發靈感地盜走另外兩幅畫,也不可能讓法利等候在現常」「而他們十個人中誰有作案的可能呢?陶特一直和舞蹈演員在一起,克麗斯蒂娜和其他七個姑娘都在台上。

只有麗塔不在那兒。只有她能利用那一小段時間把畫從畫框上弄下來。更關鍵的是,只有麗塔知道另一起盜竊案正在進行之中。由於有了桑德拉這個替罪羊,麗塔就不再需要接應她的同夥了。她有了不在作案現場的旁證,可以平平安安地和其他演員一起回紐約。

更重要的是,盜走的畫可以都歸她,不必再和法利分贓了。於是她拿手槍把法利打死在車裡,在這之前或之後又偷了那兩幅畫。然後她又回到道具間把自己捆綁起來。」

「等等,」里奧波德打斷了他。「你忘了一點,桑德拉把她捆得緊緊的,她怎麼能離開現場呢?」

「也許這是一個需要用罪犯的心理才能解答的謎,探長。麗塔既然準備把畫從畫框上割下來,那把刀片一定藏在她身體的某個部位,隨時隨地可以拿來派用常結果,她先用它割斷了綁在身上的繩索。」

「那麼畫在哪兒呢?」

尼克拉開了麗塔的行李箱的拉鏈。「在這兒。」他從箱子的夾層里取出了兩幅油畫,遞給了探長。「最大一幅畫的尺寸是21乘17英寸——裝進這隻行李箱是毫不費事的。」

里奧波德伸出手來。「謝謝你,維爾維特先生。你應該是個偵探。」

尼克微微一笑。「一個私人偵探。」他說。

在車裡,尼克把一切都告訴了桑德拉。「啊,」她笑著說,「我讓你把我弄出監獄,你做到了。但我不明白的是,你怎麼會碰巧有一隻警徽在口袋裡?」

尼克狡黠地笑著說:「我是有備而來的,也許要冒充成警員把你弄出來呢?想不到這警徽還真派上了用常把它放回我的口袋,桑德拉。」

賭徒的遺書

你的丈夫死了,你該怎麼處理遺書?看完遺書後你又該怎麼辦?跑出卧室,把直挺挺的人體留在床上,難道你不害怕嗎?伊夫琳麻木地問著自己。

她把遺書扔在廚房桌上,看著它,心裡明白,遺書必須交給警方做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