笹澤左保短篇小說

笹澤左保 作品 第 36 頁 / 共 4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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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想到要設法將包著帽針的帽子藏起來。我試著用右手伸到屁股後面,發現一個可以藏帽子的地方,就是靠背椅子的靠背和座墊之間。

靠背和座墊之間有空隙,手指可以很輕鬆地伸進空隙里。包著帽針的帽子疊好后只有手帕那麼大,完全可以塞進去。我若無其事地試了一下,成功了。

由於是備用的公用椅子,所以我自信不會有人去打掃靠背和墊之間的空隙,也不會有人去窺察那個空隙,那個空隙是一個半永久性的藏匿場所。

……

家長玲子最後不得不供述藏匿兇器的地方。根據案犯的供述,警方如果找到了兇器,就是為結案找到了最重要的物證。

「你辛苦啦。」

水木警部補站起來行禮。

「正式的審訊將在稍後的時間裡進行。在這之前,請你先帶我們去查找你藏匿起來的兇器。」

衣出刑警拿著家長玲子的供述書,打開了署長室的門。

家長玲子和女刑警跟在衣山刑警的身後,後面又跟著四名刑警,朝國際文化會館走去。

在家長玲子指定的那張椅子的座墊和靠背之間,發現了摺疊得很小的法國式帽子和帽針。在物證面前,家長玲子當場被逮捕了。

水木警部補獨自呆在署長室里。他絲毫也沒有迫使案犯招供的滿足感,明天將在審訊室對家長玲子正式進行審訊。如此一想,他感到心情非常沉重。他在署長室里踱著步,為這起因假牙而引起的殺人事件感到嘆息。

在水木警中補的腦海里浮現出這樣的情景:在警署的洗手間里,家長玲子擦洗了哭泣后的淚水,然後化妝。但是,千秋小姐那燦爛的笑臉替代了那樣的情景,使水木警部補的心情變得萬分沉重。

電話鈴聲響了。

「喂!」

水木警部補拎起聽筒冷冷地說道。

「聽說事件基本上已經偵破了。我是大河原刑警,我剛和衣山刑警通過電話。衣山說他很佩服你啊,僅僅盤問了兩個半小時,家長玲子就徹底交待了。」

大河原刑警喋喋不休地說道。

「還有千秋小姐怎麼處理呢?」

水木警部補依然心事重重。

「案發後22小時之內就偵破了。這在殺人事件中也是新紀錄吧。」

大河原刑警顯得很輕鬆。

「你現在在哪兒?」

「佐賀機場。」

「怎麼在佐賀機場?」

「看完山和天空的景色,還沒有到達唐津,千秋小姐說什麼也要回去。千秋原來預定是當天回去的,買的是往返機票。再過30分鐘,也就是16時50分,回東京的飛機就要起飛。千秋小姐必須乘那班飛機回東京,所以我只能送她到機場來了。」

「你讓千秋小姐聽一下電話。」

水木警部補就像是自己的事情一樣著急。

「警察叔叔,太謝謝你們了。我看到了無邊無際的藍天,美麗極了!……」

電話里傳來千秋的聲音。

「為什麼一定要今天回去啊?」

「我爸爸說我心細,是一位優秀的家政員。如果我不在家,爸爸一個人會很不方便的。所以說實話,我來佐賀時買的就是當天來回的機票,沒有打算在賓館里住下。」

「說一句不太吉利的話,你媽媽也許不能回去了。」

「知道了。昨天晚上,爸爸和媽媽在電話里吵架了,說的都是事件啦、警察啦什麼的。」

「詳細情況可能明天告訴你爸爸。」

「媽媽的事不去管它了。我和爸爸在一起就可以了。」

「希望能和你再見面。」

「我也希望和你再見面。」

「你一定要再來這裡看看佐賀的蒼天喲。」

「好的。我無論如何要和爸爸一起來一趟。而且,不是當天回去。一定要好好地看看這裡的蒼天。今天就先和佐賀的蒼天分手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