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我都明白了,」草薙說,「不過坦率地說,我覺得我也幫不上忙,既然您已經報警,我們還是等那邊的消息吧。」
「你怎麼能這麼不熱心?」百合斜著眼瞪他。
「我不過是個警察,我能做的事,當地警察察也會做;反過來說當地警察做不到的,我也一律做不到。」有句話被他咽了下去:我的本職工作是調查殺人案不是這種小事。
百合沉默著,空氣有些凝滯。草薙自顧自地喝著已經有些涼了的咖啡。
「其實……」彌生抬起頭,凝視著草薙的臉,「有一件事情,我比較懷疑。」
「什麼事?」
「我丈夫離開八王子的敬老院后,可能順便去了一個人家裡。」
「哦……在什麼地方?」
「以前,他做過凈水器銷售,經常去別人家裡。」
「然後呢?」
「他好像和一個單身老太太關係密切,除了修凈水器,也經常順路到她家看看。據他說,那老太太腿腳不好使,心臟也不好,他忍不住對她比較關心。」
「他不賣凈水器以後,也經常去看她嗎?」
「大概每個月一次吧,有時候,還帶回老太太送給他的點心包子。」
「那個老太太住在哪裡?」
「府中。」
彌生打開包,取出一張明信片放在桌上,上面寫著漂亮的鋼筆字,寄信人一欄寫著「高野秀」,地址確實是府中。
「您和高野女士聯繫過嗎?」草薙翻著明信片問。
「我給她家打過電話。」
「她怎麼說?」
「這……」彌生低下頭,看起來有些猶豫,然後又抬起頭來,「她死了,就在幾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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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帝都大學理工學院物理系第13研究室的門,就看到青白色的火焰噴出來。湯川穿著白大褂,端著煤氣爐站在那裡。
「誰啊,連門都不敲就進來了!」湯川大聲嚷嚷。因為煤氣爐實在太吵了。
「敲了,沒人應!」草薙也大聲喊。
湯川馬上把火熄滅了,把煤氣爐放下,脫下白大褂。
「太熱了,看來這個實驗不適合在室內做。」
「實驗?什麼實驗?」
「一個非常簡單的電氣實驗,你上小學時沒做過嗎,把電池和電燈泡接到一起,打開開關,電燈泡就會亮。就是這個實驗。」湯川指著用來做實驗的桌子說。
如他所說,一個應該用來作電源的方形箱子和軟式壘球大小的電燈泡,被兩根電線連在一起。如果單是這些的話,和小學生的實驗也沒什麼區別。但有一根電線和電燈之間連著幾厘米長的璃璃棒。
「這玻璃棒用來幹什麼?」草薙問。
「導電。」湯川回答。
「玻璃棒不能導電吧!難道這是特殊材料做的?」
「你覺得呢?」湯川微笑著。這個年輕的物理學家就愛用答非所問的方式捉弄這個老同學,並且樂此不疲。
「我不知道才問你嘛。」
「可以先動動腦子再問啊。只要把開關打開不就知道了。對,箱子上面就是開關。」
草薙小心翼翼地接通了電路,由於擔心意外,他甚至擺好了逃跑的架勢。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生。
「什麼呀,哪有什麼事?」
「那不是什麼特殊材料做成的,就是一般的玻璃棒。玻璃棒是絕緣體,電流當然不能通過了。」
「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