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的確發生了,尤其長島的那一幕,讓她昨晚徹夜未眠。
她剛在辦公桌旁坐下,電話就響了。
「弗克少校,我是《郵報》的露西-哈瑞森。」
「你好。」瑪戈特說,同時神情緊張地看了克拉夫特一眼,他似乎正專心致志地讀他的材料。
「弗克少校,能有機會見個面嗎?」
「我想這不可能。」瑪戈特說。
「我會完全按照你的想法去做的,並保證會面的隱蔽性。我可以隨時隨地同你見面。」
「謝謝你打來電話,可是……」
克拉夫特站了起來,離開了辦公室,瑪戈特說:「哈瑞森女士,我已經跟科鮑的案子完全沒有關係了,他已經死了,案子已經結束了。」
「我不相信這些,」哈瑞森說,「不,說得更準確一些,我不相信你相信這些,對不?」
瑪戈特壓低了聲音,「哈瑞森女士,你的直覺是對的,但我是一名部隊軍官,我要奉命行事。」
「我向你擔保,弗克少校,沒有人會知道我們的談話,我不希望你陷入麻煩之中,所以我不打算在報紙上引用你的話。我同另一位記者一起被報社委派寫一篇關於科鮑上尉自殺的調查文章。我只是想更深入地了解一下事件的背景,也許你能幫助我。半小時就可以,會面的時間和地點都由你來定。」
「你能把你的電話號碼留給我嗎?我會在方便的時候給你打電話的。」
「當然了,」哈瑞森說。瑪戈特把電話號碼記了下來。當她正要掛上電話時,她感覺似乎有個人正站在她身後,她馬上轉過身。她猜對了,馬可斯-拉尼正站在門口,他臉上呈現出頑童特有的詭秘的笑容。她放下電話,然後緊盯著他,「早上好。」她說。
「早晨好,少校。我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你了,聽他們說你要走了。」
「只離開幾天。」
「好傢夥,真不敢相信還會發生科鮑上尉自殺這種事。」
「很正常。」
他走進了辦公室,「克拉夫特少校去哪了?」
「幾分鐘前剛離開,你找他嗎?」
「不,準確地說,我來問你一件事。」
瑪戈特眉毛揚了揚,等著他的下一句。
「我想問你有沒有興趣請我吃飯。晚飯最好,但午飯也不錯。」
他是想同她討論什麼事,還是把她當作約會的對象?
「我希望你不會認為這很不合適。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我是一名中尉,你是一名少校,但在一起吃頓飯好像還不至犯什麼錯誤。」
考慮到他倆的年齡差距,瑪戈特想:這個主意很不錯。她說:「午飯,行嗎?」
「當然可以了,我說是今天,我知道一個好地方,只幾步遠。」
「幾點?」
「中午?」
「到這兒來找我。」瑪戈特說。
「高興我回來嗎?」當克拉夫特回到辦公室時瑪戈特問他。
「我喜歡自己一人佔一個辦公室。」他回答。
「我也是,」瑪戈特說,「看起來我們又成為室友了,也許這樣也不錯。」
「你還當聯絡官嗎?」
「看起來是這樣,你在做什麼?」
「基地的房地產交割手續。因為最近的中東事件,所以去年停建的基地設施又重新恢復了建設。」
「這個時候砍掉軍費開支會不得人心的。」瑪戈特說。
「這樣對我們有好處。」
「我想是這樣。」瑪戈特說。
「從事了科鮑的案子又回來當聯絡官,你一定會感到很乏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