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斷言科鮑的案件會那麼讓人激動,它傷透了我的心。」
「本該如此。」克拉夫特說。
「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向門口看了一眼,說:「他們把你當作了犧牲品。」
「真的?」
「真的。」克拉夫特說,他的臉上呈現出滿意的笑容。
瑪戈特的怒火騰地竄了起來。她不願相信克拉夫特所說的,但同時也意識到他說的也許是真的,「對不起。」她說。
她去了樓下,走進了中心庭院。庭院內陽光明媚,空氣清新,她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半小時后她又返回了辦公室,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安全防禦工程的文件上。
中午時拉尼來了,「我兩點鐘回來。」她對克拉夫特說。
他們來到樓下的一個名為安娜的餐廳。
當雞沙拉、三明治和冰咖啡被端上來時,拉尼就開始講了起來。她問他五角大樓對科鮑的自殺有什麼反應。他說他聽到的不多,只是比利斯對一個人說過瑪戈特是個好軍官。
「我對科鮑的自殺感到非常難過。」瑪戈特說。
「你認為他真是自殺?」拉尼問。
她停了一會兒,說:「不是。」
「我也這麼認為。」
「你的根據是什麼?」她問。
「沒什麼,只不過是感覺。」
「你知道誰負責安排五角大樓的保安值班?」
「不知道。」
她記起了上次同蒙羅尼在軍官俱樂部一起吃晚飯時,穆西少校就匆匆趕回去安排值班的花名冊,是否也是他把科鮑的值班安排在發生謀殺案的星期六早晨?
「你能幫我一個忙嗎?」她問拉尼。
「沒問題。」
「你能同上個月安排五角大樓值班的負責人接觸上嗎?」
「我想我能。」
「我對發生喬伊斯林謀殺案的那個星期特別感興趣。」
「好吧,但這有什麼用?我想事情已經都過去了。」
「確實,」她輕鬆地說,「但我最後的報告需要這個。」
「肯定需要。」
「隨便問一句,你知道在個人檔案中HP-5這個符號代表什麼意思嗎?」
「HP-5?」
「是的,你聽過嗎?」
「沒有。」
「你能向你的朋友打聽一下嗎?」
「當然可以,HP-5,我想我會弄明白它的意思的,恰好我的一個朋友是負責檔案編號的。」
「對不起,我現在要打個電話。」她說。
她來到了電話廳,塞進了硬幣,從她的錢包里拿出了一張寫有電話號碼的紙,「我是露西-哈瑞森。」接電話的人說。
第23章
5點鐘,她離開了五角大樓,開車穿過阿林頓國家公墓,直奔國會大廈的方向駛去。她在第六條街上發現了一個停車場。她停好車后,就向草地廣場走去。草地廣場位於國會大廈附近,這裡一年四季都很熱鬧,來來往往遊人絡繹不絕,不少人還在此玩飛盤和進行自行車比賽。
她沿著廣場慢慢地走著,經過美國歷史博物館和自然博物館后,她來到了旱冰場地,在那兒她停了一會兒,看了看在右側的解放者畫廊。這裡專門收集東方的藝術品。
她繼續向前走了一段,最後來到了國家藝術館,在它的前邊就是太空展覽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