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麗詫異地問:
「那你為什麼要說我是你太太?」
「這是迫不得已呀!」鄭傑解釋說:「因為只有這麼說,那女人才肯賣我個交情,讓我見到你,否則我就根本不能確定你是不是在這裡……」
「你跟那女人有什麼交情?」白莎麗對這一點似乎特別注意。
鄭傑回答說:
「說來話長,回頭有機會再詳細告訴你吧,現在那女人在等著看我們表演,不然就會起疑心了……」
「你想趁此機會佔我便宜?」白莎麗笑問。
鄭傑強自一笑說:
「我可沒存這個心,假使你不願吃虧,我們不妨就彼此的把身份向那女人說明!」
「那女人知道了的後果會怎樣呢?」白莎麗問。
鄭傑茫然地說:
「那就很難說了,總之讓她知道了我是在撒謊,對我的信任程度至少有些影響,無論我再說什麼,她聽起來總要打個折扣吧!」
白莎麗忽說:
「老實說吧,如果真要我裝成是你太太,甚至假戲真做,我也願意……可是,那女人就在隔壁房間看著,讓我們表演給她看,那我可不幹!」
鄭傑根本就沒打算趁機占她便宜,自然不會勉強她,因此輕聲急說:
「那麼你快告訴我,他們是為什麼把你弄到這裡來的,讓我心裡先有個底子,再決定對策!」
白莎麗似有顧忌地問:
「隔壁房間的那女人,會讓我們老站著說話?」
這點鄭傑早就想到了,不過他們說的是華語,即使房裡裝有竊聽器,伊瑪娃聽見了也不知所云,也許以為他們這對夫婦抱在一起,是在互相安慰呢!
但伊瑪娃是要鄭傑以行動證明白莎麗是他太太,甚至毫不保留地指明了要他們當場行夫婦之道。換句話說,就是要鄭傑和白莎麗在這個房間里,把夫妻在床第之間的熱情場面表演給她看,以證明他們的真正關係。
現在他們雖然抱在一起,但卻是只顧說話,毫無行動的表現,伊瑪娃豈會不起疑心呢?
因此鄭傑靈機一動,突然雙手把白莎麗抱起,使她不禁詫然急問:
「你要幹嘛?」
鄭傑笑而不語,抱她走到床邊去,把她放在了床上,同時撲在她身上作擁吻狀,才輕聲說:
「我不是想占你便宜,只是拖延一點時間,以免那女人識破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夫婦,可能會闖進來揭穿,我們就沒有機會說話了。現在你快把握時間,把重點簡單扼要地告訴我吧!」
於是,他只好假戲真做地,先擁住她一陣狂吻,然後移向她的臉頰,耳根和頸部,以使她的嘴騰出來好說話。
白莎麗急將前往幸運賭場的目的,以及跟阿蒙和法朗哥先後談話的情形,和最後被挾持到這裡來的經過,輕聲告訴了鄭傑……
他這才明白一切,同時更證實了自己的判斷不錯,這巨宅的主人與那賭場的後台老板,實際上就是同一個人!
可是在另一方面,他卻判斷錯了,因為這時伊瑪娃根本就不在隔壁房間里,早已離開,回到了那門上釘著一號的房間里去。
這個房間的布置,與伊瑪娃的房間大同小異,只是色調不同,一切均以深咖啡色的為主,沒有粉紅色那樣充滿浪漫氣氛。不過。牆上掛著的幾幅裸女油畫,卻彌補了這一點。
此刻房間里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兩鬢斑白,瘦瘦高高的洋紳士,大咧咧地靠在沙發上,手上夾著支名貴雪前。面前的茶几上還放了杯酒。一看他的派頭,就看出他大概是這巨宅的主人了。
維恭維謹地坐在他旁邊的,便是幸運賭場的主持人法朗哥!
伊瑪娃一進房,洋紳士就微微一笑問:
「怎麼樣?」
伊瑪娃冷笑一聲,自負地說:
「那小子自作聰明,以為信口亂編一套鬼話,就能把我騙過去了。其實我可不是他想象的那麼簡單,他也未免把我估計得太低啦!」
法朗哥一旁介面說:
「據我看,他們也不簡單,否則就不會找到這裡來,並且還跑到了『幸運賭場』去哦!」
伊瑪娃置之一笑說:
「這點我也承認,他們的神通確實不小。但我卻懷疑,如果他們真知道是誰幹的,為什麼剛才我故意讓那女的看見那三個人,她竟沒能認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