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擲

白天 作品 第 38 頁 / 共 6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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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朗哥仍然擔心地說:

「但他們找的兩條路都沒有錯呀!」

「是的!」伊瑪娃說:「那小子說是看見他們得手以後,跟蹤他們到這裡來的,這倒可以相信,否則他絕不可能找上門來。剛才我也問過阿杜了,他承認那小子是他帶進來的,但他並不認識那小子。而是由他一個開『的士』的朋友介紹,說那小子想找個人作嚮導,晚上到各處去玩玩。當時阿杜情面難卻,就把那小子帶進來了,準備晚上我不用車的時候,再陪他去玩的。誰知他們剛進休息室不久,那小子就溜走了,溜進這裡面來見我,由此可見那小子是存心想溜進來,找機會跟我見面的。可是那女的又跑到『幸運賭場』去,硬說那兩男一女進了賭場,這根本就是無中生有,在胡說八道!所以我認為無論他們是什麼關係,反正是一夥的,這絕對毫無疑問。而他們的行動卻不一致,足見他們並不能確定那三個人的行蹤,僅僅是猜到可能是我們的人,所以才會分頭進行,完全是想瞎貓能碰到死老鼠!」

洋紳士哈哈一笑說:

「結果那小子混進這裡來,居然真給他碰上了!」

伊瑪娃笑笑說:

「其實我們應該感謝他才對,要不是他找上門來,我還不知道有這回事。那三個傢伙很可能就瞞著我,把得手的那筆美金私下吞了呢!」

洋紳士噴了口大煙,遂問:

「現在你打算用什麼方法,把其它的那二十萬美金弄到手呢?」

伊瑪娃胸有成竹地說:

「我已經託人向警方打聽了,如果確有其事,反正那一男一女己在我們的掌握之中,還怕他們不供出線索?只要查明那筆錢的確實下落,一切就交給我來辦吧!」

法朗哥正想說什麼,忽聽門上「篤篤」敲了兩聲。

「誰?」伊瑪娃振聲問。

房外回答說:

「法朗哥先生的電話,請下樓來接聽!」

法朗哥立即起身,向洋紳士執禮甚恭地告退,才匆匆出房而去。

洋紳士把腿一蹺,拍拍挪出來的地方,示意伊瑪娃過去在他腿旁坐下來。

「這件事我完全交給你,由你全權處理了。」他說:「不過你必須注意一點,就是我一向的主張,不怕錢燙手,但絕對要拿得乾淨利落,不能留下任何一點痕迹!」

伊瑪娃嫣然一笑,依偎在他胸前說:

「自從這裡由我主持以來,從來就沒出過一點事情,難道您還不放心把事情交給我嗎?」

洋紳士趁機把她往懷裡一摟,哈哈大笑說:

「我幾時說過對你不放心了?剛才我不是已經說了,這件事完全交給了你,由你全權處理嗎?」

說時已把摟在她腰際的手向下移去,撫上了她露在短袍外的大腿上,貪婪地輕撫起來。

她身上穿的是條新式內褲,臀部兩側僅有一條窄帶相連,以致要不摸到那條窄帶,真會以為她沒穿東西呢!

洋紳士大概平時就喜歡毛手毛腳,她早已習慣了,所以根本就不當回事,反而嫵媚地笑著說:

「可是我看法朗哥的意思,好像對這件事也很感興趣……」

洋紳士斷然說:

「關於錢的事他當然有興趣,但我決定了把事情交給你,就不必他過問!」

「如果他自告奮勇呢?」伊瑪娃問,同時投其所好地在猛上洋勁了。

洋紳士就喜歡這個調調兒,被她在懷裡一陣揉動,頓覺心魂蕩然,情不自禁地緊緊摟著她狂吻起來。

伊瑪娃是個野心勃勃的女人,她雖然獨當一面地主持這個掛羊頭賣狗肉的私人俱樂部,卻意猶未足,居然一直就在處心積慮地,想把「幸運賭場」接手過來。因為賭場方面每天都有金錢過手,所謂經手三分肥,隨便動動腦筋,油水也就很可觀啦!

而這俱樂部不過是個掩護,把一班不法之徒整天集合在這裡,以便隨時待命行動。但這些人頭的份子相當複雜,除非是奉命行事,往往私下乾的賣買就隱瞞不報,把得手的財物私吞據為己有

譬如像今天吧,那兩男一女在摩洛哥大酒店下手,得手了三十萬美金,要不是鄭傑找上門來,伊瑪娃還蒙在鼓裡,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回事呢!

但賭場是個最雜亂的地方,隨時都可能發生事端,女人畢竟是女人,在先天上就有很多條件比不上男人。當然,這只是指的體能方面,與智慧才識無關。因此洋紳士始終認為賭場里的一切,恐怕伊瑪娃應付不了,一直就沒想到她會對「幸運賭場」發生濃厚興趣。

並且法朗哥又是他所信賴的手下,在當地各方面都很吃得開,兜得轉,無論發生任何大小事情,不需要洋紳士親自出面,這傢伙就能把事情擺平。

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洋紳士不願出面,甚至此刻他臉上都戴著個精工特製的橡皮面具!

現在好容易遇上個機會,伊瑪娃怎能容法朗哥插手?因此她必須全力爭取,使那傢伙無法介入。

既然洋紳士嗜色如命,她還能不投其所好,施出渾身解數,趁機向他猛上洋勁?

於是,她借著在洋紳士懷裡的一陣揉動,故意使短袍的腰帶鬆開,終於胸襟大敞。

她的身上僅穿了條新式「丁字型」短內褲,上身卻未戴乳罩,胸襟一敞開,「內容」便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