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這是?……」
少婦淡然一笑:「她們都昏迷不醒,我一個人能弄得走?」
蕭鴻逵微微點頭,似覺她說的不無道理。
於是,他帶著這些人,浩浩蕩蕩走向兩百碼外的巨宅。
巨宅外原散布有十幾名打手,是程鵬臨時召集,幫忙擔任防範的,此刻卻不見一個人影。
蕭鴻逵暗覺詫然,但未動聲色。
走進巨宅,便見那些打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蕭鴻逵見狀情知有異,暗叫一聲「糟了!」,人已沖向地下室。
少婦心知出了事,急向四名壯漢一揮手,緊緊跟隨在後。
地下室外毫無動靜,門上的大鎖已打開。
蕭鴻逵上前一腳將門踹開,沖人一看,程鵬、杜剛,及把守門口的四個大漢,均躺在地上,其中五個的衣褲均被剝掉。
再一看,五個被捆的赤裸女郎,及兩個遍體鱗傷的漢子,則全部不知去向!
蕭鴻逵這一驚非同小可,急向杜剛查看,發現他滿面鮮血,昏迷不醒。
定神看時,杜剛的兩耳已整個被割掉。
一旁的程鵬也不能倖免,遭到同樣兩耳被割的命運。
只看地下室的情形,逵鴻心裡已明白,「蝙蝠七女」中的兩個已闖來過。
這真是個令人啼笑皆非,又驚又氣的場面。僅僅一天一夜之間,蕭鴻逵本人雙耳各被削去一半,程鵬和杜剛卻兩隻耳朵整個被割!
這都是「蝙蝠七女」的傑作,難道她們專喜歡割人家的耳朵?
蕭鴻逵目瞪口呆,氣得臉色鐵青。
一旁的少婦卻冷聲說:「看情形,我們這筆買賣是無法成交羅?」
蕭鴻逵一言不發,卻把手一攔。
「慢著!」
「怎麼樣?」
少婦一使眼色,四名壯漢迅速手按腰間槍柄,蓄勢待發。
跟著蕭鴻逵的兩名保鏢,幾乎同時採取了備戰之勢。
雙方已成拔劍張弩之勢,氣氛十分緊張。
不料蕭鴻逵卻哈哈一笑,說:「女士,買賣不成仁義在,蕭某人無功不受祿,不會對這筆錢作非份之想的!」
「哦?」少婦笑問:「蕭老闆的意思是?……」
蕭鴻逵似不死心地說:「請問女士,對這票『貨』還有沒有興趣?」
「蕭老闆有把握弄到手?」少婦霍然心動。
蕭鴻逵自信地說:「三天之內,我負責交『貨』!」
「三天?」少婦猶豫一下,當機立斷說:「好!三天之內,無論死的活的,錢如數照付!」
蕭鴻逵喜形於色說:「一言為定!請問女士,如果有消息,如何跟你聯絡?」
「你們知道倉庫的電話,只要找蘇小姐就成了!」原來她就是蘇海蒂。
「好!」蕭鴻逵似乎吃了顆定心丸。
蘇海蒂一使眼色,帶著四名壯漢,從容不迫地離開了地下室。
蕭鴻逵目送他們走出,才急向兩名保鏢吩咐:「快把他們送醫院!」
一幢兩層別墅的客廳里,地氈上躺著五個昏迷不醒的女郎,她們身上都穿著男人衣褲。
沙發上,靠著精疲力盡的黛安娜和韓元元。
她們終於救回了五個異姓姊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