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黛安娜趕到山上,破壞高壓電纜得手,飛車駛離研究所的途中,她就突然想到,五個昏迷不醒的女郎,很可能落在蕭鴻逵的手裡。
因為注意她們行蹤的,只有「矮怪」和蕭鴻逵這兩方面的人。既然不在「矮怪」手裡,除了蕭鴻逵還有誰?
儘管沒有絕對把握,這條路總得試一試。
於是,她打了個電話給蕭鴻逵。
電話是在蕭公館附近,公用電話亭打的,而她和韓元元就在不遠處暗中監視。
蕭鴻逵根本毫不知情,接到這個電話,自然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但他腦筋一動,立刻想到,很可能是程鵬和杜剛,私下瞞著他乾的。
他的毛病就是沉不住氣,立即把兩個人召來,問出了真相。
「蝙蝠七女」他惹不起,可是,當他獲悉其中有五個已在他們手裡,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一時興奮過度,急於想一睹那五個女郎的廬山真面目,迫不及待地趕到了巨宅的地下室去。
在地下室里,蕭鴻逵不但見到五個女郎的真面目,而且大飽眼福!
可是他沒想到,黛安娜和韓元元就在附近,暗中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蕭鴻逵離開巨宅不久,兩個女郎就採取了行動。
光天化日之下,她們不便在外面動手,故意由韓元元作餌,硬向巨宅闖去,誘使散布門口的那些大漢阻擋不住,一起追入巨
早已越牆而入的黛安娜,立即發射麻醉槍,使他們猝不及防,全部被射中昏倒在地。
解決了外面的人,兩個女郎雙雙闖入地下室。
把守的四名大漢,又被攻了個措手不及。
這時程鵬和杜剛尚留在地下室,他們禁不住那五個女郎的裸體誘惑,正想趁她們昏迷不醒加以強暴。不料色星未褪,霉運已到。
兩個女郎闖入,兩支麻醉槍齊發,使他們雙雙被擊中,當即昏迷過去。
黛安娜一見五個女郎手腳被捆,全身一絲不掛,不禁驚怒交加,急命韓元元從程鵬等人身上,剝下五套衣褲。
五個女郎的手腳鬆開,穿上衣褲,由黛安娜和韓元元一一背出,置於她們的車上。
連同兩個遍體鱗傷的漢子,一共七個人,兩個女郎進入四次才背完。最後一次韓元元沒有背,一氣之下,把程鵬和杜剛的雙耳齊根割掉,以解心中之恨!
人救出了,但仍昏迷不醒。
她們不能再回郊外巨宅,只好載至這幢原是備而不用的別墅。
兩個漢子被置於儲藏室,五個女郎則讓她們躺在地毯上。
休息了一陣,韓元元體力已恢復,突然坐直身子說:「大姐,你看她們有沒有被……」她的意思是擔心五個女郎已遭蹂躪。
在地下室里,五個女郎全身赤裸,又昏迷不醒,只有任人擺布。韓元元想到的,自然很有可能。
黛安娜把眉間一皺,憂形於色說:「唉!這很難說……」
「哼!」韓元元霍地跳起來:「如果她們真被……我就不是割耳朵了,非要他們的命不可!」
黛安娜正色說:「當然,如果她們吃了虧,我絕不會輕易甘休的!不過,當急之務,必須把她們救醒過來。」
沒有特製的解藥,如何施救呢?
「解藥一定在『矮怪』那裡!」韓元元判斷。
黛安娜苦笑:「上哪裡去找他呢?」
這是個問題,倉庫、那座樓房均被發現,矮怪絕不會再利用那兩處藏身。
「矮怪」外型特殊,目標太顯著。為了避人耳目,也不可能公然住進旅館或大飯店。
照情理判斷,「矮怪」人尚未到,此地已有大批人馬為他安排一切,那麼他的藏身之處,事先必然早已準備,而且是狡兔有三窟,絕對不易被人發現。
但是,不按牌理出牌,往往使對手摸不清牌路。
黛安娜心細如髮,韓元元也絕頂聰明,她們卻萬萬沒有想到,「矮怪」居然住在此地最豪華的「希爾頓大飯店」頂層!
這時,蘇海蒂已親向「矮怪」復命,詳盡地報告了一切。
矮怪站在一排窗前,凝視著天空。
烏雲已被風吹散,無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