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上帝,」瑪喬莉說,「我以為可能是你。」
「我?」切斯尼醫生追問。
「我指的是兇手。自然,起先我以為可能是英格拉姆教授——」
英格拉姆教授溫和的眼睛睜大:「這有點令人吃驚,你誇獎了,但——」
「啊,那是因為你從心理學角度談論完美謀殺。然後,當我到你家,在那裡停留整個下午,問你我是否該嫁給喬治,你為我作心理分析,說我不愛他,他不適合我——啊,我不知該怎麼想,但你是對的,你是對的,你是對的。」
菲爾博士眨眼:「替她作心理分析?」他追問,「那她應嫁哪種人?」
瑪喬莉臉紅:「我不想,」她咬牙切齒地說,「我不想再見到男人。」
「我們這群人除外,我希望,」英格拉姆教授好整以暇地說,「我們不能讓你得神經病,不是嗎。我認為在一秩序井然的社會裡,神經病能藉用在歷劫歸來飛行員身上的原則來治療。為了治療受創的神經,飛行員被立刻送往另一架飛機。你該嫁哪種人?我在考慮后認為,那個人的抑制相當於——」
「啊,你說的是廢話。」克羅少校說,「她喜歡的人是警察。現在,我告訴你們,等這件事弄妥當,我跟這案子再也沒有關聯。那是一定的,但我現在要說的是——」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