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她生活費?」
「是的。不過,只有一點。」
「她沒表示不滿?」
「沒有,那是她所希望的。」
「她?」
「她是很奇特的女人。我的收入多少比別人好,所以我曾表示要多給她一些補貼,但,她卻不要。說真的,我甚至打算買一間公寓給她,可是,她說現在住的地方很好。」
「是不是有某種理由?」
「應該有。不過,我不知道。」
「她死的時候,一起在賓館的人是你吧?」
「不,不是我。」藤尾慌忙否定。「那是星期三吧!我只有星期五和星期六會去找她。」
「哦?」中野深感興趣的挪身向前。「只有星期五和星期六?那是你安排的時間嗎?」
「不,是真由美。她說自己另有工作,只有那兩天休息,可是……」藤尾苦澀的接著說:「她的工作竟然是和男人去那種地方……」
「你曾發覺她另有男人嗎?」
「完全沒有。所以,我才感到悲哀。她懷了我的孩子……如果需要錢,盡可告訴我的……」藤尾視線盯住虛空,似乎在回憶和真由美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這麼說,她是和別的男人去賓館了?」
「是的。我不是會拋棄她而自己逃走的那種人。」
中野心想:這男人是真的迷戀著真由美。
聽對方自稱是刑事,濱田死心了,坦然回答:「當時在飯店的人是我。」
「這樣最好!我最喜歡彼此互相配合。」中野微笑。
「請問……這件事會上報嗎?」濱田看來很重視自己在公司的地位,又很懼內。
「那就看你做了些什麼而定。」
「我什麼也沒有……我見到真由美死在浴室,只是這樣而已。」
「真的死了嗎?」
「是的,不會錯。」
「你有沒有量她的脈搏?聽她的心跳?」
「那……」濱田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你沒有求救就逃走了,甚至連蓮蓬頭的水也沒關掉。」中野嚴厲的說:「即使是一時心跳停止,如果急救得當,也能救活的。但,你卻眼睜睜地看若她死亡!」
「我……只是嚇了一跳……一想到如果被報紙刊出來……」
「會對公司里的地位有影響?」
「我重視自己的生活,這樣錯誤嗎?」他畏怯的注視若中野。
中野說:「我會極力不讓報紙刊登出來,但,不敢保證。」
「請多多幫忙。」濱田低頭道謝。
「但是,請讓我們搜查貴宅。」
濱田目瞪口呆。「搜查我家?」
「是的。」中野說明毒藥的事。「現在無法斷定是否那種毒藥作祟,但,總是需要調查。」
「等一下!這麼做,內人就會知道一切了。」
「很遺憾,你要有這個覺悟!」
「覺悟?我的家會弄得一團糟的。拜託你,就算搜查我家,也不可能有所發現的……」
「現在應該已在貴宅進行了。」中野說。
濱田頹然坐倒在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