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埃默里會參加我們的行列。這是要去尋找失蹤者,也許是去發現一次犯罪。他喜歡冒險,一定會認為是一次愉快的任務。他具有解決各種問題的能力,我再也找不到更好的旅伴了。即使被尋找的人隱藏得很深,有了溫內圖這位著名西部小道的發現者,有了埃默里這位同樣著名的阿爾及利亞佩勒拜沙漠的發現者,我們一定能夠達到目的。
埃默里對我提出各種各樣的問題,問從何而來,往何處去。當他聽到突尼西亞這個名字時,喜出望外。
「你們到突尼西亞去?我也去。」
「什麼時候?」
「隨你的便。」
「好!我們同行。你到那兒去幹啥?」
「多麼奇怪的問題,當然是冒險嘛!你們呢?」
「我們大概也是去冒險。我指的是你去突尼西亞的更具體的原因。」
「對!原因叫做斯馬爾-亨特。」
「哇!」阿帕奇人驚叫起來。這個名字這樣令人吃驚,使他一反鎮靜的常態。
「斯馬爾-亨特?」我也問,「這可能嗎?你認識他?」
「認識。你也認識?怎麼回事?」
「我不認識。我到突尼西亞去找他。」
「你跟蹤錯了。他在埃及,在亞歷山大。」
「我們是從亞歷山大來的。我們要是早知道就好了!我們在這兒打聽他的下落,得知他三個月前到突尼西亞去了。」
「胡說!他還在埃及。」
「但是那人有證據。他的所有的郵件都寄往突尼西亞。」
「沒關係。他還在那兒。但是他想走,而且是和我一起走。他在亞歷山大等我。」
「那麼,你在此之前與他在一起?」
「要我跟你們講述一下嗎?」
「這是再好不過的了。」
「好!不過,比你想象的短些。我是一個偶然的機會遇到他的,和他一起到努比亞去遊覽了一趟。亨特一定要去突尼西亞,讓我和他同行。但是我來到開羅取錢,他在亞歷山大等我。」
「你是為了他才去突尼西亞的?」
「不是。我本來是不和他一起走的。我和你認識了阿爾及利亞撒哈拉,現在又要去認識埃及。我還想考察一下這兩個國家之間的地方——突尼西亞和的黎波里。」
「誰在亨特身邊?」
「沒有人。」
「他身邊有沒有一個叫約納坦-梅爾頓的人。」
「我不認識這個人,也沒有見過他。」
「亨特談過他嗎?」
「隻字未提。」
「奇怪!他沒有透露他的處境?」
「隻字未提。我沒有想到要打聽他的這些情況。」
「人們通常是不和陌生人同行的。」
「陌生人?亨特是個很正派的人,他在東方多年。你想拿他怎麼樣?」
「看起來,你比我了解他,儘管我還沒有見過他。我們找他,是因為他應該回家去接受一大筆遺產。他的父親去世了。你是在亞歷山大哪個賓館碰到他的?」
「不是在賓館,他有自己的住宅。他到突尼西亞是去看朋友,卡拉夫-本-烏里克,在突尼西亞部隊當上尉。」
「好怪的名字!既不像阿拉伯人,也不像毛勒人,更不像貝督因人。這個名字像是自己取的!」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很有關係。他年紀有多大?」
「是個中年人。亨特偶爾提到過。他說,他可以和上尉講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