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報紙上講,兇手可能是彌榮子身邊的人。」
「對,說這個人可以把黑珍珠戒指偷出來、下了毒,然後又放回去的人……」
「她的首飾盒放在哪兒?」
「聽說是在卧室的璧櫃里,沒有放在保險柜里。」
兩個人沿著懸鈴木夾道的林蔭路走出了校門。這時,阿曉提議去一家叫「愛利加」的咖啡店。
「如果簡單地說,她的親戚或傭人最有接近她的機會。」
「除了這些人外,聽說她還很好客,常常有各種各樣的人去她家裡。她所以喜歡熱鬧,可能是太寂寞了……」
透子想起彌榮子那張漂亮的臉龐,不覺一陣心痛。
「戒指上的毒藥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就是這一點才是重點呢!……」
其實,昨天傍晚刑警又到了家裡,使透子感到一種恐懼和沉重的壓迫感。
「這件事還沒有向新聞界公布。你知道嗎,昧天刑警還向我母親問起了起人叔叔的事。」
說到這兒,兩個人不覺在「愛利加」的衚衕口處站了下透子接著說道:「他們問我母親,在起人叔叔去世前,有沒有和彌榮子恢復關係……」
「為什麼警方要向新聞界隱瞞?」
「因為起人叔叔的鋼筆掉在了彌榮子伯母的床下。」
「什麼時候發現的?」
「女佣人在五月初發現的。不過她說二月底還換了一次地毯,那時還沒有,說明是在那之後掉的。起人叔叔是三月底死的,離二月底有二十多天哪!」
「那支鋼筆還在彌榮子的家裡?」
「不,女佣人撿到后,放在了床邊的茶几上,但警方讓她去找時,就再也找不到了。」
「這樣……是不是彌榮子又還給起人先生了?」
「是啊,警方也這麼說。換句話說,這件事證明,起人叔叔在去世之前兩個人起碼見過兩次面。一次是叔叔在她房間里掉了鋼筆,另一次是她把鋼筆還給了他——還有一件怪事,聽說四月二十八日的晚上,彌榮子伯母不在家,可能有人偷偷進了她家。不過警方認為她的心理異常,因為什麼東西也沒有丟,戒指也沒有被偷走……」
兩個人邊說邊來到咖啡店門口,剛一推門,濃郁的咖啡香味撲鼻而來,同時有三四名同學走了出來。
「先喝杯咖啡吧!」
「好。」
透子喜歡放了許多奶油的維也那咖啡。阿曉平時愛喝摩昔或蘭山咖啡。
這時,阿曉把手很自然地繞到透子的背後。
突然,從他們的背後傳來了一陣汽車喇叭聲。
透子感到體內一陣過電般的感覺。同時她知道了是誰的汽車來了。
透子慌忙轉過身去,那雙修長的手指在車窗上輕輕地敲敲。
秋人向她輕輕地搖了一下頭,他那雙深邃的目光凝視著透子。
「我記得你的學校在這一帶,我就順便過來看看,沒想到還真看見你了!」
透子一下子羞得滿臉通紅,在秋人和阿曉之間看來看去。
「嗯……這位是田久保曉君,是商學系三年級的學生;這位是白藤秋人先生,我的表哥,是位陶藝家……」
秋人輕輕地點了點頭,嘴邊露出了一點不算是和藹的微笑。透子只顧盯著秋人,沒有發覺阿曉的表情有什麼變化。
「等一會兒……去哪兒?」
「我回江古田的家。我剛剛接到獲窪警察署的電話,要求搜查家父的家。當然要徵得我的同意。而且還要我在場,真是的!」秋人說道。
「搜查叔叔的住所?為什麼?」透子問道。
「對方提出了許多理由,反正我答應了。如果這樣可以解除一些嫌疑的話,這正是我所希望的。」
透子點了點頭。
「所以我要去江古田。如果你也能在場的話,我想更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