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有四個高有十厘米左右的藥瓶子。
他全部取出來,拿到若尾身邊的桌子上。
這四個藥瓶中,有三個是空的,只有一些沾在瓶壁上的藥粉。另一個瓶子的底部全是葯末。
若尾搖晃了一下這個瓶子,瓶子里的葯末也隨之動了動。他又打開瓶蓋,聞了聞味道,皺了一下頭,看了一下這個刑警。
「叫他來一下!」若尾吩咐道。
這個刑警點了點頭,迅速上了二樓。
不一會兒,秋人跟在剛才上褸的刑警從二樓上走了下來。
「白藤先生,你知道這個藥瓶嗎?」若尾問道。
「在哪兒找到的?」
「這堆書的後面有一個小柜子,在那裡面發現的。」
秋人也吃驚地看了看那個小柜子,「我不知道這裡面還有個柜子。因為我從來沒有整理過這個房間。」
「千野小姐知道什麼嗎?」若尾向透子間道。
「不知道。」
「那麼,為了慎重起見,讓我保管這個瓶子吧?」
秋人的臉色有些蒼白,他怔怔地盯著那個有葯末的瓶子。
「也許是防蟲劑,不過現在還不能證明它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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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宅的搜查前後花了三個小時,始終沒有找到那支刻了名字的鋼筆。
若尾把那四個藥瓶全都帶走了。這是這次最大而惟一的收穫。
秋人和透子倦怠地坐在客廳里的沙發上。庭院已被夜色籠罩。
「他們在樓上仔細地查看了家父的記錄和圖紙,可那些都是研究資料,當然他們一無所獲。也什麼都沒有問。」
「我看問題在那幾個瓶子。」
透子想起在車上時,秋人說過警方除了要找鋼筆外,可能還有別的目的。想不到…。
「那不是普通的粉末吧?」
秋人笑著搖了搖頭,他看了一下掛鐘,六點五十分了。
「換下情緒,去吃飯吧?你餓了吧?」秋人間道。
「好吧,走之前我想再看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起人叔叔的相冊。剛才我在那個柜子里看到四本舊相冊。說不定那裡面有那個人的照片呢?」
「哪個人?」
「昨天晚上我對你提到的和起人叔叔在一起的那個女人……」
在銀座的俱樂部里,起人緊緊地握著那個女人的手,喃喃地說道:「透子,你要好好記著,我們的靈魂是絕對分不開的。」
那番話一直深深地印在了透子的腦海里。
對於一個中學三年級的學生,那是一句印象非常深刻的話。
那個期間里,起人最愛看櫥辰雄的小說和中原中也的詩。他一方面是電子學的天才研究者,一方面有文學青年的浪漫氣質,透子還一度暗戀過他。
當時起人已經相當醉了。透子相信,他的那番話包含了他心中純情的真誠。
「這樣說也許對你不禮貌——」透子用很大人的口氣對秋人說道,「起人叔叔不是在學生時代和嬸子結婚的嗎?可她病逝后叔叔就再沒有結婚……」
「是的。」
「可他卻和許多女人有密切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