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仍然隔著那部白車,三部車並排著行駛。
不到十分鐘,便到了大月出人口。這裡和岡谷來的車線合流,車輛也多了一些。
當穿過五個短程的隧道后,到了談合扳頂上。阿曉畢竟是無意識地追蹤著秋人的車。而且自己的車后還跟著一部灰色的小型車,之間有一定的間隔。
這是一條阿曉走慣了的路線。
過了藤野町,阿曉看到「保士傑」換到了「相模湖出口」的車線,不禁有點疑惑。
看來那兩個人不是直接回東京,是不是要去別的地方?
於是,阿曉加快了速度,趔過了那部白色的車,直接跟在了「保士傑」的後面。
當阿曉意識到前面的兩個人將要去別的地方時,立刻注意不要跟得太緊。他不想讓他們發覺,在跟蹤著他們。
對了,「她」從哪兒上的計程車?
等會兒想吧,要集中精神追蹤。
「保士傑」從相模湖出口出去了。
阿曉繼續跟在後面。身後那部灰色的車子也在跟著。
公路的前方,有指著相模湖的箭頭。
前方就是繞湖一周的公路了。
天繼續下著小雨,湖面上散發著磷磷波光。
湖對岸的小海角有好幾處白色的建築,阿曉知道,那些建築幾乎都是「情侶旅店」。
宛如城裡一樣的大型「情侶旅店」建在樹林之間,陡增了神秘感。
前面的「保士傑」過了一座鐵弔橋,到了下坡的小道時,終於出現了一座十分隱蔽的磚牆建築物。
這是一間具有古典式的小旅店,但看上去不是「情侶旅店」。阿曉不由鬆了一口氣。
黑色的「保士傑」停在了停車場上。
不太大的停車場上還有另外三輛汽車停在那裡。阿曉把車停在了一棵大喜馬拉雅杉樹的背後,注視著兩個人的行動。
那兩個人下了車,穿過前庭,來到小旅店的大門。秋人的手輕輕地扶在那個女人的肩膀上,然後走進了旅店。
阿曉慢慢地把車開進了停車場,停在離「保士傑」稍遲一些的地方。
他在車上想了一下,然後才從車上走下來。
他來到這家小旅店門前,果斷地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是一個很寬大的店堂,地上是暗紅色的地毯,正面是一座樓梯。但店堂內沒有客人。
阿曉徑直走了進來。右邊的服務台有一個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在對電話里說著什麼。他無意中掃了整個店堂的大廳一眼,發現在樓梯邊上的電梯馬上就要關上,米色的雨衣和藍色圍巾從阿曉的眼前一掠而過,而且電梯門馬上關上了。
「歡迎光臨。住宿嗎?」
剛才打電話的那個服務員放下了聽筒,對阿曉說道。
阿曉沒有回答,他轉身出了旅店。
那兩個人要在這兒住上一夜了。
阿曉有點神不守舍,怔怔地走進雨中,突然又停下了腳步。
一部灰色的小型車就停在他的那輛Mirage旁邊,有兩個男人正沖他走過來。那輛灰車的確是一直跟在自己後邊的車,當他駛過大月時就察覺到了。難道這兩個男人也是湊巧在這兒投宿的嗎?
這兩個男人從阿曉的身邊走過去。他們身上的西服很一般,其中一個年輕的人戴著眼鏡。另一位身材魁梧、結實,年齡在四十歲左右。
在和阿曉擦身而過時,這個年齡稍大的男人有點驚異地盯了一下他的臉,然後從容地走了過去。
阿曉繼續向自己的車那兒走去,但突然想起了什麼。
他在一家周刊雜誌中見過這個男人。那是在白藤隆太的飛機墜毀現場的中山湖邊,一名警官帶著沉重的表情看著飛機殘骸的照片。
圖片的說明:
最先批達現場的是富士五湖警蔡署署長。
對了,他是中里右京署長!五年前在山中湖畔的別墅里發生的殺人案件中,他是破案功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