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攪你用飯,對不起。警方的人說有事請教……」
「剛才不是講完了么?」
「他說請你務必再來一趟。」
「是嗎?」夕裡子嘆息。「好吧。」
「萬分抱歉。」
夕裡子累極了,肚子又餓。
珠美在列車上已吃過飯,剛才又老早吃過旅館預備的晚飯,跟久美兩個上床睡了,而夕裡子必須回答警方的諸多問話,晚飯也遲了吃。
好不容易坐下來開始用冷卻了的飯菜時,旅館主人又來叫她了。
沒法子。回來再吃吧。
夕裡子站起來,走出房間。
「我應該去哪個地方?」
「他在這邊盡頭的房間等著。」
「好……」
夕裡子打著呵欠過去。
的確筋疲力倦。當然她也很在意那宗命案,可是現在只想快快吃了飯休息。
「對不起。」她打開房門。「我是佐佐本。」
房間裡頭很暗,難道走錯了?
不,有人在。突然,夕裡子覺得恐懼。
搞不好是剛才命案的兇手以為被夕里於看到了臉孔——怎麼辦?
燈光啦地亮了。夕裡子不由目眩地閉起眼睛「抓到你了。應該怎樣受處分?」
夕裡子睜開眼睛,見到國友站在那裡,頓時難以置信地楞住了。
「國友……」
「你為何總是瞞著我魯葬行事?」
「我——」
「不要罵珠美哦。」
「是她!」夕裡子皺眉。
「她在擔心你。我也是。」
「我知道。可是——」
「你和三宅的女兒在一起,是不是?」
「是的。所以——不敢通知你。」
「你想瞞住我,私下跟三宅交易?」國友搖搖頭。「知道嗎?那是大人的工作。
你是辦不到的。」
「但……把那孩子當人質的事,你身為刑警是做不出來的呀。所以……」
「我被輕看了。」國方嘆息。「假如那是救綾子的唯一辦法的話,我也做得到。
革職?你以為我會在意那種事?」
淚水從夕裡子的眼眶溢出,然後夕裡子用力一把抱住國友……
「平靜下來了?」
國友等夕裡子哭完后,泡一杯茶給她。「喝了這個。」
「對不起……」夕裡子終於破涕為笑。「你請了假?」
「我硬硬說服了三崎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