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夕裡子停下來。「為何不立刻想到呢?」
「什麼事?」
「哎,回旅館去吧。」
話一說完,夕裡子就往前沖了。國友莫名其妙地跟在後頭。
正要走進旅館玄關時,夕裡子差點跟什麼人相撞。
「嘩!」
夕裡子及時閃開了,對方卻精彩地栽個人仰馬翻。
「對不起!」
夕裡子慌忙扶起那個倒在地上翻眼的男人——一個穿制服的郵差。
「啊,嚇我一跳……」
郵差撿起掉在地上的帽子戴上。
「哎,二姐。」
珠美牽著久美的手出到玄關。
「剛才這位警察先生……」
「昨晚謝謝了。」
二十四五歲的年輕警員向夕裡子等人敬禮,然後轉向站起身的郵差。
「你不是阿森嗎?你在幹嘛?」
「噢。」
稱作阿森的郵差,看上去比瞥員年長一些。個子瘦長,頭上混摻著白髮。
「我來送郵件給一個姓增倒的人。不過,好像出去了。」
「就是她!」夕裡子說。「昨晚和我們一起入浴的人叫增瀏光子,她現在不在嗎?」
「我也是來找她的。」警員說。「看樣子全家人出去了。」
「到底怎麼回事?」國友說。
「光子女士呀?大概不會錯了。」
「什麼事不會錯?」國友反問之後,終於也察覺的樣子。
「哦?那……他們去了——」
「我們去看看。一定是去相同的地方。」
國友對那名警員說:
「對不起,可否告訴我們,三宅光三郎這個人的家怎麼去?」
三宅的家?啊,那間鬼屋。」
「不是有人住嗎?」夕裡子問。
「不曉得……喂,阿森,你不是偶爾有去嗎?」
「說是去……只是把信丟進信箱罷了。」
「看過那老先生嗎?」
「這幾年完全沒見過他。」
「總之,請把地點告訴我,有必要去搜查一趟。」國友說。
「我來帶路。」警員穿上鞋子。「屋子在郊外——但距離並不遠。」
「好像很好玩,我也去。」珠美說。
「你留下來看門。」
「好狡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