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意料不到地,干夫垂下眼皮說。「的確,我有點煩躁。理由不能告訴你。」
「我又沒問你。」
夕裡子反相譏。干夫有點茂訝地回望她,然後笑了。
「你很有趣。」
「沒趣得很。我在擔心姐姐的安全。」
夕裡子靠在牆壁上。
「今早我亂講話,對不起,我不是取笑你。」
「那種小事,我不會放在心上。」夕裡子說。「話說在前頭,我有正式的戀人啦。」
「是嗎?」干夫意外地注視夕裡子。
「不信?」
「也不是……世上也有如此好事之徒哪。」
夕裡子光火了——但卻笑起來。干夫終於看起來像「那個年紀的人」了。
「有沒有想過?」夕裡子望一望殘舊的天花板和有裂縫的牆壁。「在這種地方,即使有傭人又怎樣?沒有親人在身邊,就這樣住了幾十年,不知什麼感覺?」
「想象不到。沒有電視,我就活不下去了。」
「關於你外祖父的事,你母親有提過嗎?」
「沒有。我只知道有個外祖父。不過,老媽子什麼也不告訴我。」
「幹嘛你母親要來這裡?」
「父母都是嚕嚇的。」干夫聳聳肩。「我呀,一旦有錢就搬出去住。」
「傻瓜。」夕裡子也聳聳肩。「你準備用錢買自由?」
「好自大的口氣。」
「我喜歡。」
「我可以使你住口哦。」干夫湊近夕裡子的臉。
「怎樣做?」
「這樣。」
冷不妨,干夫把夕裡子推到牆壁上索吻。事出突然,夕裡子來不及閃避。
「不要!」
夕裡子反抗,兩人相互糾纏推擠——
突然,背部壓著的牆壁咄地像門一樣打開。
「嘩」一聲.夕裡子和干夫一同跌倒。
好戲還在後頭。那裡有一道下去的樓梯,兩人來不及喊出聲就從樓梯滾下去。
咚地屁股著地,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當然痛得很厲害,但是好像沒有嚴重受傷或折斷骨頭。
「啊,好痛……你沒事吧?」夕裡子站起來,跟著納悶。
一瞬間眼睛看不見東西,不由栗然一驚,按著知道四周一片漆黑。
「還活著。」傳來干夫的聲音,以及身體孺動的動靜。「痛死了!」
「怎麼啦?」
「好像……折到腿了。」他發出可憐兮兮的聲音。
「嘎?大概扭傷了吧。折斷的話,可沒那麼輕鬆。」
「你不懂得體貼人呀!」他在埋怨。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