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曉得?是你不好。靠在那個地方。」
「你胡說什麼嘛?是因你強吻人家的關係呀!」
「你若乖乖讓我吻就好了嘛。」
「那要看對象是誰。」夕裡子不甘示弱。「總之,吵架待會兒才吵。這裡有個暗鬥。」
可是,現在那裡是關閉著的,因此漆黑一片。
「你留在此,樓梯在這邊,我上去試試看這門能不能打開。」
「萬一打不開呢?」干夫說,好像臉都白了。「怎辦?永遠被關在這裡——」
「你一個人哭好了,那道門並不太厚,只要大聲喊就有人察覺的。」
夕裡子摸索著找到牆壁,站起來,頭並沒有碰到天花板。
可是,幹嘛要做這種事呢?
總之,夕裡子開始上樓梯。
「咦?」
「怎麼啦?」
「怎麼立刻就是牆壁……這是鐵板哪?」
滾跌下來的時間縱使感覺上比實際時間長,卻不可能相差這麼遠。因她只不過上了三級樓梯就碰到牆壁了。
「有人掉下來時,這裡會有另一道門關下來。」夕裡子說。「好嚇人的機關。幹嘛製作這種東西呢?」
「誰曉得。總之設法求救吧!」干夫說。
「好會吵。自己做點什麼如何?」
「我受傷了。」干夫生氣地說。「痛得很厲害!」
「唷,怪可憐的,干夫小弟弟!」夕裡子刺他一下。「總之嘛——這道門不動啊。」
拉也不是推也不是,由於沒有把手之類的東西,無從著手。
「糟糕……我們多半是從二樓一直跌到一樓地面吧。」
「我以為是從大廈的頂樓掉下的。」
「如果連頸骨也折斷就好了。」
「別胡扯了,想想辦法呀。這裡好冷啊。我呀,一冷就會感冒,一感冒就喉腫發燒了。」
夕裡子很想把這個沒出息的男人踢開十裡外。
「慢著……有風!」
「你也『傷風』了?有沒有流鼻水?」
「不是傷風的風。我說有風吹進來,是從下面吹上來的。」
「所以我說冷呀。」
「笨瓜。有風吹進來,表示那個地方有縫隙啊。」
「什麼笨瓜!你才是——」
「怎麼?」夕裡子有一瞬呆住了。「看!這前面是一倏通道!」
也許眼睛適應了黑暗的關係,可以看見輕微的光照進來。以為掉下的地方是盡頭,然而現在模模糊糊地看到前面是一倏狹窄的通道,一直延伸過去。
「我們大概掉到地下了。」夕裡子說。「這條路通到哪兒去?」
「怎樣都不重要。我又痛又冷……」
「假如這機關是三字光三郎制的話,一定有他的理由。臂如用來藏起什麼東西。」
聽到這句話時,干夫的態度驟然改變。
「一定是了!好,過去看看!」
夕裡子大吃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