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二樓的房門咄地打開,有人飛奔出「爸爸!」
是久美。她雙眼發亮,攤開兩手。
「久美!」
三宅奔上前,向久美跑去。那時候,國友從久美後面奔出來。
「夕裡子!」
「國友!哎,姐姐她——」
國友的視線轉向夕裡子背後。
「危險!」光子也跑出來。「快進來!」
「光子!」
「哥哥!」
兩兄妹有一瞬間彼此凝視。
「進裡頭去!趕快!」國友喊。
「怎麼啦?」夕裡子上完樓梯問。
「總之進去再說——」國友赫然僵住。「它來了!」
夕裡子回過頭去,一團黑色物體猛然衝上樓梯:不,是進入眼,那只是一瞬的事。
察覺時,「它」已騰空撲向夕裡子。夕裡子跌倒,手裡的滾下走廊。
黑物發出嚎叫聲,掠過夕裡子的頭頂,撲向準備抱起久美的三宅的背——「哥哥!」
光子的呼聲和三宅的慘呼聲重覺。
這到底是什麼夕裡子坐起身時,那隻黑犬仿如彈簧似地殘敏地翻個身,一下子衝下樓梯,倏地消失蹤影。
「國友!」
「是狗,受過殺人訓練的狗。警員也被它幹掉了。」國方快快說道。
「哥哥!」
光子見三宅擲下去,慌忙跑過去看。
「趕快進去!」
國友和夕裡子從兩旁扶住三宅的身體,遲到房內。光子把久美帶進來,關上房「傷勢很嚴重!」
血從三宅的肩膀溢出來。他的外套被撕碎,肩肉染血。
「怎會這樣。」國友搖搖頭。「想辦法止血吧!」
「讓他躺在床上。」光子說。「撕破床單當繃帶。」
果然站在那兒的是增劉。
夕裡子望著臉色蒼白的三宅躺在床上呻吟著。
那隻狗是什麼?令人渾身戰慄。
它那無數的黑色肢體,簡直就像惡魔的化身……
※※※
綾子被綁在樹上,夕裡子險遭黑大英摧,珠美燭自在旅館里逍遙,躺著看電視——沒有那樣的事。
珠美也有她的「苦難」。
話說珠美親眼看到井口的喉嚨被撕裂的震撼事件,畢竟花容失色;但她已從那個震撼恢復過來了。
她把事情告訴了趕來的警官,並沒受拘捕(理所當然),比較沉著以後,回到房間時終於想起久美的事來。
「那個小頑童!」
想到又冒火了,可是當事人不在眼前,氣也沒用。
「說起來……好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