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他把錢藏在哪個地方?那傢伙說過吧!」
「那傢伙……你指三宅先生?他不是你的舅父嗎?」
「又不是調查戶籍!喂,他說藏在哪兒了?」
綾子楞楞地望住干夫,眼神嚴峻起來。
「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告訴你。」
「你說什麼?」
「你差點被殺了哦。我救了你一命,而你竟然問我『錢在哪裡』?你以為性命不重要?」
「不要講道理!我需要錢。應該放在那幢房子裡面的!」
「那你何不自己去找?」綾子聳聳肩。「我要走了,我妹妹會擔心我。」
「等等。」干夫捉住綾子的手。「一起回去那幢房子。」
「不去!你想穿過地下道回去?那邊有狗哦。」
「你說有什麼?」
「黑色的大狗。牙齒尖利,咬斷人的喉嚨!」
「別胡說八道了!來,趕快!錢被別人拿掉啦。」
「別拉我!痛死人了!」
干夫不理綾子的抗議,強行帶她離開空屋,走進那個洞窟中。
「真的哦。有隻黑犬——」
「多半是地獄的看門狗吧。假如出來的話,實值十字就把它嚇走啦!」
「哎,信我啦!劫匪的黨羽金井是喉嚨被撕裂而死的哦。一定是那隻狗做的!」
「那麼兩個人不是更好?一個被咬時,另一個可以跑掉。」
干夫沒說哪一個是「另一個」,想一想就清楚不過了。
綾子心不在焉,擔心那隻狗現在就出現。可是,終於不情不願地被拉著走向夕裡子和三宅走過的地下道……
※※※
「懂嗎?」國友把死去了的水口的交給增瀏。「萬一失敗了,夕裡子有危險時,你用這個打死那隻狗吧。」
「可是……」增瀏兩手捧著那把重甸甸的左輪,膽怯地說。「我沒玩過……這種東西。」
「我知道,但若鎮定地瞄準就沒問題了。不是大口徑的,不會有太厲害的反彈的。」
國友盡亡說得輕鬆,然而增瀏依舊嘀嘀咕咕地說:「萬一有所不測……
「讓我來做好嗎?」郵差阿森戰戰兢兢地說。「當然我也沒開過……
「不。」光子走過來。「我來。」
「太太。」
「外子不行。他人雖好,卻無法判斷事情。這事關乎家兄的性命,我來做。」
光子的語調令人無法抗拒,國方把交到她手中。
夕裡子輕撫久美的頭,說:「你爸爸很快就有救了。」
「嗯。」久美點點頭。她的表情堅定,彷佛知道事態不是那麼簡單似的,是個堅強的孩子。
「你是……夕裡子吧。」
三宅在床上喊。夕裡子走上前去,三宅露出軟弱的笑容。
「痛嗎?」夕裡子把臉湊上去。「再忍耐一會就好了。」
「我……明白的。」三宅攝儒著說。
「嘎?」
「我知道你們在為我賭命……那位刑警是你的朋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