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人。」夕裡子更正。
「更加不行了,反正我也活不了啦。」
「你在說什麼呀?」
「聽我說。」三宅辛苦地呼吸著。「要打倒那隻狗的話,必須有人……被它咬住喉嚨的時候,才能下手。」
「不要講傻話。」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偷,反正遲早都要死,現在只有讓我做誘餌,引開那隻狗一途了,不是嗎?」
「不行!想想你的久美啊!」
「我知道……可是光子在。我若死了,光子可以替我照顧久美。」
「哎,是小偷就做個小偷好了,別把自己想成英雄,乖乖睡吧。沒事的,我們姊妹的運氣很好,不會輕易被幹掉的。」夕裡子說。
「夕裡子,走吧。」國友說。
「嗯。」夕裡子緊緊握住國友的。「祝你好運。」
「外套借用了。」
放眼一著,增劉身上只穿襯衣,不勝其寒似的。國方把他的外套捆住左臂。
「趕快。」夕裡子低聲說。「他快支持不住了。」
「那就走吧——太太,請你到門這邊來。我一出去后。夕裡子會把門開成一倏縫,準備隨時衝出去。當那傢伙來到時,夕裡子就衝出去。到時請太太恃機,看情形準備隨時把門關起來。」
「知道。」
「必須避免讓狗進到這個房間裡面。它可能傷害小孩,但亂開的話也可能打到人。」
「是的。」光子點點頭。
「那……可以了嗎?」
國友問,夕裡子倏地點點頭。
「你去吧。」她說。
夕裡子作好心理準備,縱使被幹掉也沒法子了。
國友的右手搭在門的把手上。
「它」可能就在眼前。
國友大大呼一口氣,轉動門鈕。
首先把門細細地打開。
門發出輕微的吱吱聲,國友捏了一把汗。
為防黑犬進房間來,他用身體頂住隙縫,窺望走廊。
「怎樣?」身體緊貼著門的夕裡子問。
「現在看不見。」國友說。「出走廊去吧。」
「嗯。」
國友稍微把門開大些,迅速滑出走廊。夕裡子緊壓著門,從隙縫探險出去。
國友把增劉的外套從左臂挽到脖子附近,往左右襯著。
走廊靜悄悄的,完全沒有人的動靜。
「到處沒有……我會慢慢向樓梯走去。」
「小心」
國方邁步了。一步,又一步。
腦海中滴滴答答的像有注意訊號在點滅著。
奇怪。哪裡有點不對勁。
什麼呢?國友迅速環視走廊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