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看到約翰和海倫親吻時,她的嘴唇開始發抖,拳頭握得緊緊的。以前海倫也搶走過她的男朋友,但是,琳達對那些男朋友的感情並不是很深,不像她現在對約翰這麼深。
琳達真希望自己身上帶著手槍,如果她有的話,她就要走下山坡,開槍殺了他們兩人。琳達憤怒得全身發抖。
她的視線落在汽車剎車上,她可以鬆開剎車,讓汽車滾下山,它距離他們不過60英尺,汽車會落到他們頭上,他們正在親熱,可能連汽車滾下的聲音都聽不到。
琳達馬上行動起來。她開動汽車,定好方向,然後跳下汽車,看著汽車沖向約翰和海倫。當約翰看到衝下來的汽車,想爬起來逃命時,已經來不及了。他們倆尖叫著被汽車懂得落入小溪,鮮血染紅了溪水。
琳達出奇的鎮靜,她走下山谷,來到桌布邊,那上面有車胎的痕迹,她的視線落在轎車上,車已經摔得不成樣了。
她說:「我贏了,海倫,因為你得不到約翰。」她向自己的汽車走去,就在這時,她看到熟悉的瓶頸,瓶頸露在籃子外面。
她覺得自己的勝利值得慶賀,於是走過去,打開籃子的蓋。
琳達發現自己正對著一對珠子般的蛇眼。她嚇得怔在那裡,一動不動,瞪著眼睛,看著褐色的蛇頭伸出來,白色的毒牙刺進她的手臂。
對街
作者:佚名
我走到窗邊,掀起窗帘向外看,這一看不要緊,嚇得我趕忙扔下窗帘。
「你這個笨蛋!」我轉身對貝利叫道。
「老闆,你怎麼了?」他很委屈地問。
「沒什麼,」我勉強鎮定下來說,「只是警察局就在我們對面。」
「我知道,」貝利很平靜地說。
「你知道,」我說,「那很好,是不是?」我指了指桌上的電話機、預測賽馬結果的單子、幾卷易燃的紙以及賽馬日程表,「他們一看見這些會很高興的。不用乘車,只要進入大廈,上一層樓,就能抓到我們。你這個笨蛋!」
「他們不會闖進來的,」貝利說。
「不會?怎麼不會?」
「你看不出來嗎?」貝利搖搖頭,「我的安排是很周密的,再沒有比這裡更安全的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解地問。
「你沒有讀過《一封被竊走的信》嗎?」
「什麼信?」
「被竊走的信,」貝利說,「那是愛倫·坡寫的。」
「沒有聽說過,」我說,「他是幹嘛的?」
「他是個作家,」貝利耐心地解釋說,「他100年前就死了。」
「這個作家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老闆,我正要告訴你,」貝利說,「他寫了這篇名叫《一封被竊走的信》的小說。你知道,裡面每個人都想找到那封被偷走的信.只是沒有人能找到,你知道為什麼?」
「我不知道,」我聳聳肩。
「因為那封信一直放在最醒目的地方。
「我不明白。」
「每個找信的人都認為信一定藏在什麼地方,」貝利說,「你知道,他們都找那些很隱秘的地方,但是,沒有人去查最醒目的地方。」
「這又怎麼樣呢?」我漫不經心地說。
「我們把辦公室設在這裡,」貝利說,「原因是一樣的。警察可能認為我們是開店鋪,一旦他們聽到什麼風聲,想要調查的時候,他們會去查那些組織,對不對?」
「對。」
「好,所以,他們會徹底調查鎮上所有的組織,所有經常下賭注的地方。他們絕對不會在自己附近查,更想不到我們就在他們對面。」
「你膽子真大,」我考慮了一會兒后說。
「我膽子當然很大,」貝利說,「妙就妙在這兒,這裡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告訴那人租房子做什麼?」
「我告訴他,我們是一家工業零件製造商的代理,沒有存貨的倉庫,只是設一個聯絡處。我甚至在窗子上塗上一個假名字。」
「假代理商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