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行的復仇

大藪春彥 作品 第 33 頁 / 共 4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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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山在那輛奧地牌汽車開到瑞士一號公路時,追上了它。他一邊駕駛著車,一邊給那已被打昏的司機繫上安全帶。他始終保持自己的車距離奧地車200米。奧地牌車駛上路面較次的盤山公路,向丘里菲方向駛去。如果是到丘里菲去的話,應該選擇那條路面較好的三號國有公路,但狡猾的奧地車卻轉入了這條盤山道。這表明,它已經發現被追蹤了。

奧地牌車在盤山公路上跑了十公里左右時,突然來了個急剎車,使得車斜橫在道中。只見車內的司機和那漂亮女子跳下車,手中都拿著自動手槍隱蔽在車身後側。

發現這情況,片山趕緊剎車,將車停在路旁的山崖邊。此時兩車距離只有一百米左右。這時隱蔽在奧地牌車后的那個男人站起來,持槍朝片山這邊掃射過來。雖然大部分子彈都射空了,但也有幾發射中了車身和擋泥板。片山從司機座上站起來,用他那柯爾特自動手槍,朝著對面就兩槍,然後跳到路邊,向一片雜樹林跑去。

片山那兩槍正好擊中了那個男人的左右肩胛骨。這個男子扔掉槍,爬著只想逃走,但他的兩隻手已不起作用了。那個漂亮女子,此時神情惶恐,一個勁地向雜樹林里胡亂射擊。不一會,子彈便打光了。她又撿起男子丟下的毛瑟槍一陣亂打。沒過多久,子彈又打完了。只見她扔下槍,舉起雙手,用德語尖聲叫道:「不要開槍!」

片山這時已悄悄潛到離她只有二十米左右的斜上方。他聽到喊聲后又故意放了一槍。子彈從她頭頂上飛過,好險,間距只有十厘米左右。

那女人聽到槍聲,就象電影慢鏡頭一樣,慢慢地癱倒下去,橫躺在地上。片山又朝著那個想要逃走的男人的左右腳腕子開了兩槍。男人應聲趴在地上,全身抽搐著。片山跳到路而上,迅速地打開了奧地車的行李箱,從中取出了一條牽引用的繩索。並用刀子將其割成兩半。一半用於綁住那男人,並用擦車棉紗堵住了他的嘴。然後把他關進了行李箱。

接著片山兩手抱起那已昏過去的女人。雖然這女子個子較高,但並不重。片山將她坐放在車子的助手座位上,把她的兩手繞到座位靠背後,用另一半繩子捆住。片山又把她的小挎包放到座位底下。

片山駕駛著這輛奧地牌汽車,又上了那條曲折的盤山公路。當車開出有十公裡外時,片山發現一個叉口,便將車拐進了叉口內。叉口內的道路是較鬆軟的沙地,左右兩側是樹林和牧場,透過車窗可看見緩緩移動著的羊群。不一會,車便開進山腹中,看見了有一幢石造的小房子。這小房子原是在剪羊毛季節牧羊人暫住的地方。它的側面有一條小河,片山把車停在小屋附近后,便朝小房子方向走去。

他撬鎖走進屋裡,迎面撲來的是一股股羊毛脂油味。屋子寬有五米左右,長約有八米。房子內的左右兩側各放著兩張雙層床。門對面牆壁旁放著一個燒柴的爐子和一個簡單的用來做飯的桌子,屋頂上吊著熏得發黑的香腸和一些豬和牛腿部的肉。這裡好象已有一段時間沒人來過,到處都是塵土。門板上有用刀刻著的剪羊毛比賽時的記錄。

片山先把那女子抱進屋內,並讓她先躺在右側的床上。他脫光了那女子的衣服,仔細地端詳她的全身,她身材雖很苗條,但胸部、臀部卻不失豐滿,她那纖細的腰,使人不禁聯想起蜜蜂腰部的美麗造形。片山的本能使得他有些按捺不住了。但是他忍耐著。先將女子的兩隻手腕綁在了鐵床架上。他打開了那女子的挎包,從裡面的駕駛執照上,片山得知這女子名叫卡蓮·里第羅,年齡二十二歲,住址是巴特拉喀茲鎮。此鎮處於瑞士統轄下,位於瓦杜茲南十公里處。身份證上的記錄表明她是托迪姆精密儀器公司的職員。此公司的地址在列支敦斯登的夏苗鎮拉伊內羅特大街五號,距瓦杜茲也不過兩三公里。

片山又來到外面的車後面,打開後車蓋,把那男子抱進屋內,放到左側的床上,並用繩子將其死死地綁在床板上。片山給這個男子的兩個腳腕部做了止血措施,但由於他失血過多,兩肩部已不那麼往外淌血了。從其身份證上得知,這個男子的名字叫詹斯·威羅那,是托迪姆公司的副社長。處理完畢后,片山到外面的小河裡洗了洗全是血的手,並洗了洗臉,然後把車子開到了小房子後面樹林中隱蔽了起來。

片山回到屋子裡時,卡蓮已恢復了知覺,正張著兩腿掙扎著要起來。但當她發現片山已進來時,便慌忙地將兩腿緊閉一起。片山臉上露出了猶如惡魔般的笑容,他急不可待地將衣服全脫了下來,貪婪地撲向卡蓮,使勁地愛撫著她的乳房。

「你做什麼?!」卡蓮大聲地喊道。

「你剛才不是要殺死我嗎?現在輪到我殺你了,我要把你殺死在床板上。」

片山一邊笑著,一邊這樣說道,並把柯爾特手槍從槍套中拔出,連同一梭子子彈放到了床旁的架子上。

片山和卡蓮並在一起,他貪婪地用嘴舐著她的乳房,還用手愛撫著她的大腿。

「你,你給我住手!」卡蓮緊閉著雙眼呻吟道,她的乳頭開始漲起,緊閉的大腿也漸漸鬆開了。她象說夢話似地喃喃說道:「住手……我自殺……你這個獸類。」說著便將張開的兩腳向胸部抬起。片山趁機佔有了她……她發出近於哀叫的喊聲。

片山終於完完全全地將自己那「男人的兇器」插了進去,兩腿交叉地盤在片山身下的卡蓮,一邊律動著她那部們,一邊交腰部向上拱起。她一面晃動著她那散亂的頭髮,一邊細細囁喘道:「要溶化了……我是頭一次碰到……我一定要溶化掉它……」

片山漸漸地加快了節奏。他輕輕地咬著卡蓮的耳根說道:「你是我所遇到的女子中最棒的一個。」

說著,將一股熱氣吹進了卡蓮的耳內。雖然卡蓮那如犬吠的喊聲令片山感到掃興,但她以日耳曼族人的奔放,在二十分鐘內,她竟出現七八次高潮。她彷彿要將片山吸進去。片山咬著牙齒,想起了已死去的妻子和兩個孩子,才忍著沒有投降。當卡蓮正要被最後的情慾衝擊著時,片山以強韌的意志,從卡蓮身上滑了下來,而當卡蓮又要用兩腿死死夾住片山不放時,片山已從她身邊移開。

「你不要停止,為什麼你停止,如果到這種地步你中止的話,那你就殺了我吧。」卡蓮一邊說著,一邊從口中吐著氣泡。

「如果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送你去天國,托迪姆公司的真正面目是什麼。」

「取出放在私人信箱的信件和被轉到阿羅彼娜銀行的款項,交到奧特律師事務所,這便是我的工作。我求求你,這樣終興而止,我簡直要發瘋了。」

「那……」片山深深吸了一口氣,此時卡蓮發出了象猛獸般的叫聲,把身子猛地向上拱起,於是二人擁抱著律動起來。卡蓮又迎來了一次高潮,由於過度的興奮,她的四肢痙攣了,片山也隨著她筋疲力盡地伏在一起一動不動了。

過了一會兒,片山離開了卡蓮。他穿好了衣服,再一看詹斯·威羅那,只見他全身都是汗。這是由於疼痛過度而引起的。片山坐到詹斯床旁的椅子上,點燃了一支香煙。他向詹斯問道:「托迪姆公司難道是奧特的傀儡嗎?」

「你快把我送到醫院……我不想死……我只是奧特律師事務所花錢僱用的。」

詹斯從他那乾巴巴的嘴唇縫中無力地呻吟著。他的英語有很重的德語味。

「剛才你不是相當勇敢嗎?果斷地拿槍向我掃射。」片山冷笑地說道。

「因為我害怕,你在後面那樣緊追著我們。」

「難道有人跟蹤你,你就用槍打死人家,這難道是你的作法?」

「這是奧特規定的方式。」

片山問道:「具體地說說你們與奧特律師事務所怎樣交接信件和款項。」

「方法不一。今天是將信件扔在約定的垃圾箱內。由一個叫福蘭茲的男子拾走。他剛才已經看見我們了。」

「那個叫什麼福蘭茲的男人,看見你們不停車,他會發覺出了什麼問題吧?他回去一通報,奧特就可能隱蔽起來,或是叫來赤色軍團的殺手。我要問你赤色軍團到底是幹什麼的,你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反正奧特不是總上司,他上邊肯定還有別人,總而言之,他的總上司是世界上恐怖組織和游擊隊的元帥。」詹斯說完,便再也說不出話了。

「在奧特那裡工作的人有幾個?」

「我……我已經不行了,我已無力說話了。」詹斯以微弱的聲音說完,便閉上了眼,他完全失去了知覺。

片山又把椅子移到卡蓮的身旁坐下了。已經滿足了慾望的卡蓮,此時用她那綠寶石般眼珠冰冷冷地瞪著片山。片山裝出一副非常快樂的樣子向她問道:「剛才我們是多麼的愉快,快告訴我,在奧特手下工作的人有幾個?」

「你不要靠近我,你到底是誰?」她大喊道。

「我,我不是你哭著想要的那個男人嗎?快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