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還有!」艾密莉說,峨相信你在心底是同意我的。」
「小姐,為什麼你要這麼想?」
「你在杜克先生屋裡幹什麼?」艾密莉外鋒相對地反問道。、拿爾拉柯特顯得尷尬,而她卻揪住不放,「偵探,。你產生懷疑了——這就金你現在的情況——懷疑。你本來認為你抓對了人,而現在覺得不那麼有把握了,因此在做些調查。好呀,我有些情況告訴你,可能對你有好處,待回埃克參頓的路上再說。」
路面傳來跑步聲。羅尼-加菲爾德氣喘吁吁地跑來,自愧有罪地說:「哎,策列福西斯小姐,下午散散步怎麼樣?我姑姑午睡了。」
「不行呀,」艾密莉說,「我要走啦,到艾息特去。」
「什麼,真的,永遠走啦?」
「啊,不,明天再回來。」
「哦,這還差不多!」
艾密莉從內衣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交給他說,「請把這個交給你姑姑,是咖啡飯的製作配方。告訴她,事情很湊巧,那個廚師今天要走了,其他的僕人也要走了,千萬記得告訴她,她一定很高興!」
遠遠傳來發怒的尖叫聲:「羅尼、羅尼、羅尼。」
「那是我姑姑!」羅尼驚慌失錯地說,「我得走了。」
「我看你最好走罷,」艾密莉說,「喂!
你的右臉頰有青油漆!」她在後面大叫道。而羅尼-加菲爾德已走進姑姑的大門,消失了。
「我的男朋友拿衣篇來了,」艾密莉說「來呀,偵探,在車裡我詳細告訴你。」——
第20章 多麼奇怪的女人
兩點半,艾密莉訪問了華倫醫生,由於她相貌動人,頭腦清晰,提的問題直率而要點明確,很快就贏得了華倫醫生的好感。「不錯,策列福西斯小姐,我完全理解你的意思。你要明白,那和小說里普通的說法相反,要準確地確定死亡的時間是非常難的。我八點鐘見到屍體,我可以肯定地說策列維里去已經死了至少兩小時,至多呢?那就說不上了。不過,我的意見是傾向於稍遲一些,他絕不會死得更久,最大限度是四個半小時。要是你一定要說他是四點鐘被殺,我認為那不是沒有可能的。」
「謝謝你,」艾密莉說。「我所要了解的就這麼多了。」
艾密莉趕上了三點十分的火車,一下火車,她直接驅車去達克里斯住的旅店。他們約會晤完全是事務性和冷淡的,儘管達克里斯先生在她幼年時就認識她,並且從她成人後一直替她辦事。
「艾密莉,你得為一個震驚的消息有所準備。」他說,「吉姆-一皮爾遜的事態比我們想象的要更壞。」
「更壞?」
「對,更壞!對你不必轉彎抹角了,要知道某些證據已眾所周知,這些證據勢必使他原形畢露,警察控告他犯罪就是憑這些證據。如果我對你隱瞞了這些證件,那我就不是為你的利益而工作了」』「請對我說吧。」艾密莉說。
她的聲音顯得鎮靜自若,『不論內心感到怎樣構震驚,一都不使這種情緒溢於言表。對吉姆-皮爾遜有好處的不是情緒,而是理智,她必須保持機警。
「毫無疑問,那時,他急需花錢。我現在不打算討論道德問題。要知道,在此之前,皮爾遜顯然向他合夥的商號要了錢,說得委婉些,是不聲不響地借了錢。他熱衷於做船票投機生意,曾在一個星期內,肆意地把幾筆債息記入他的帳號,並捷足先登,用商號的錢來購買他知道要漲價的股票,那次交易很順利,錢歸還了。在商業道德方面,皮爾遜似乎並非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不過。他接二連三地搞這種名堂只是在一個多星期之前。這次發生了意外。
從前商號的帳簿是定期檢查的,但不知為什麼,這次提前了。因此,皮爾遜陷於困境,必須對自己的行為作出解釋,而他又不能籌錢退贓,他承認他的多方努力都失敗了,後來,他懷著最後一線希望,到德文郡,向他的舅父求助,但策列維里安上尉拒絕幫忙。
「既然如此,親愛的艾密莉,我們完全阻止不了事實的暴露,而且警方早已揭露了,這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的。你知道嗎?我們現在碰到一個急需解決的問題是犯罪動機,也就是說,策列維里安一死,皮爾遜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從克爾伍德先生那裡領到一筆急需的款子,使他脫災脫難,這就是刑事訴訟的關鍵。」
「唉,這個白痴。」艾密莉無可奈何地說。
「事情就是這樣了,」達克里斯冷冰冰地說,「我覺得我們唯一的出路是證明吉姆-皮爾遜根本不知道他舅舅的遺囑的規定。」
在文密莉考慮這個問題時,出現了沉默。
「我看辦不到,舒爾維亞、吉姆、白里安他住全都知道了,不但常常談及它,並且還當作笑柄來嘲笑那位有錢的德文郡舅舅。」
「哎呀!」達克里斯先生說,「那真是不幸了。」
「你認為他無罪不行嗎?達克里斯先生。」艾密莉問。
「實在抱歉,我做不到。」律師回答說,「在某些方面吉姆-皮爾遜是個光明磊落的小夥子。但我要說,艾密莉,他缺乏高標準的商業道德。不過,我無論如何也不相信他會用管子打暈他舅舅。」
「好呀,那是好事嘛,」艾密莉說,「但願警方也這麼看就好了。」
「我們的觀感和想法沒有實際效用,事情正是這樣,遺憾得很,對他不利的情況偏偏那麼強有力。親愛的孩子,我毫不隱瞞地對你說,前景不妙呀。我很想推薦羅里默-K-C作為辯護人,人們著他叫『最後一線希望者。』」他愉快地又說。
「有件事我想問一下,」艾密莉說,「你會見過吉姆了吧?」
「當然見過了。」
「如果他已經講了其他方面的實話,請你如實地對我說。」她把安德比向她提的問題扼要地向他說了一遍。
律師考慮了一下才回答。
「我的印象是,」他說,「他談了與舅舅會晤的真實情況。無疑,他是被驚嚇得太厲害了,可能地繞道到窗口,從那裡進去碰見他舅舅的屍體——也許正是由於太害怕而不敢承認這個事實,才編造了另一個情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