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一定準時來。」
羅尼食言了,他足足遲到了十分鐘。少校一肚子火,但羅尼毫無歉意。
「這些老傢伙,就愛小題大作。」羅尼暗想,「事事都以分鐘來計算,還有什麼運動呀,健康呀,聽起來就讓人反感。」
好一陣子,他心裡都在玩味著他姑母想同布爾納比少校結婚的念頭,這樣會不會好些呢?他不知道。姑母拍著手尖聲叫布爾納比坐在她的身旁,這事想起來真好笑。
他停止了回想,又跟少校愉快地談起來。
「西塔福特變得熱鬧了,是不是?有了策列福西斯小組和安德比這小子,還有個來自澳大利亞的小夥子。你說,他什麼時候來的?今天一大早就在這裡,誰也不知道他從哪來。搞得我姑母把滿腹怒氣對著我發泄。」
「他住在威爾里特家。」布爾納比少校尖酸刻薄地說。
「啊,可是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呢?威爾里特家又沒有私人飛機場。販,我看皮爾遜這小子身上有大問題,他的眼睛中有一道凶光;一道令人作嘔的凶光,我估計就是這家飲於掉可憐的策列維里安老人。」
少校沒有作聲。
「我想,」羅尼繼續說,「到殖民地去的傢伙沒什麼好人,正因為他們是壞蛋,才被親屬們趕走。呃!你明白了吧,這個壞蛋窮了,聖誕節快到了回來看望有錢的舅父,有錢人拒絕接濟外甥,於是外甥就打了他,這就是我的推論。」
「你該對警察說去。」布爾納比少校說。
「我看還是你去合適,」羅尼說,「你不是拿爾拉柯特的好朋友嗎?我問你。他沒有再來西塔福特破案吧?」
「據我所知他沒有再來。」
「他沒有在家裡會見你嗎?」
「啊,就是這回事了。」少校含糊地回答了一句,就再也不作聲了。
少校的態度使羅尼感到驚奇。
到埃克參頓,羅尼在三是冠下了軌他和。
少校約定回去的時間和地點后就向商店走去。
少校失去同克爾伍德先生作了一個簡短的會面,之後他拿了鑰匙,就前往哈息爾莫爾,事先他已經通知依萬斯十二點鐘在那裡等候,這位忠誠的僕人準時守候在門口。布爾納比少校面部嚴肅,他把鑰匙插入鎖孔,打開前門,走進無人的房子。依萬斯緊跟在後面,自慘案發生后,他一直沒來過,儘管他自認為有鐵一般的意志,但當經過客廳時,他仍然有些發抖。
少校和依萬斯默默地,但充滿同情心地干著活。彼此每一句簡短的話,雙方都能準確地理解。
「這工作令人傷心,但又不得不做。」布爾納比少校說。依萬斯一面把襪子、睡衣疊成堆,一面回答道:
「你說得極是,先生,這真是件不情願的事,但不做不行呀地依萬斯手腳麻利,東西清理得又快又好。
一點鐘,他們到三皇冠吃簡便的午餐后再次回到屋裡,依萬斯關好前門,突然,少校抓住依萬斯的手臂……
「別作聲!」他說,「你聽到樓上的腳步聲嗎?是在卧室里。」
「我的天,先生,是的。是腳步聲。」
神秘的恐懼感象電流般剎那間穿過他們的。
身體,兩人嚇住了。少校硬著頭皮走到樓梯腳下,突然大聲地喊了起來。_,他又氣又驚,同時也輕輕地舒了一口氣,羅尼,加菲爾德局保不安地出現在樓梯口。
「喂」羅尼說,「我一直在找你呢!」
「你說什麼?找我?!」
「是呀。我想告訴你我要去艾急待,四點半鐘還走不了。你別等我了。到時我自己再找部車回去算了。」
「你是怎麼進這個屋子的?」少校問。
「門開著嘛,」羅尼大聲說,「我認為你會在屋裡呢。」
少校立即轉臉對依萬斯說;「出去時你沒鎖門嗎?」
「沒有鎖,先生。我沒有鑰匙呀。」
「我真蠢!」少校喃喃自語。
「你不見怪吧?」羅尼說,「我在樓下沒看見一個人,所以也找到樓上來了。」
「當然沒什麼關係。」少校氣沖沖地說。
「你嚇了我們一跳,沒關係!」
「呃,」羅尼輕快地說。「我要走了。再見。」
少校鼻子哼了哼,羅尼走下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