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要為你的行為負責。」他不禮貌地說:「至少該照我的辦法做。緊盯著一個人,造成這麼多的麻煩,這是不公道的。」
那張紙上寫著:
羅森克勞恩S-S加爾根圖亞號,請證實14日星期五我和你共進午餐一直和你相處到五點鐘。馬丁-德令。
「直接給你回訊——我不反對,但不要寄到蘇格蘭場或某個警察派出所去。美國人怎麼想法,你是知道的,我牽涉到案件的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都會使我最近和他們商訂的契約告吹,請把這事做為私事處理,偵探。」
「我不反對這樣做,德分先生,我所需要的是真實情況,電報費由我付,回電送到我在艾息特的私人住處去。」
「謝謝你,你是個好人。靠寫作來謀生,沒你那行那麼容易吃,偵探。回訊一定使你滿意,關於宴會的事,我確實沒有對你講實話,雖然我仍然堅持這麼說,但事實上我已經把我去的地方告訴我妻子。不然的話,定給我帶來許多麻煩」「要是羅傑克勞恩證實你的說法,那你就沒有什麼可怕的了,德令先生。」
「一個令人不舒暢的人。」偵探走出來時心裡這麼想。「但是他似乎很有把握,那位美國出版商會證實地講實話。」
當他跳上回德文郡的火車時,忽然想起一件事。
「萊克羅夫特,」他說:「當然的——那是一位住在西諾福特一間小屋的老先生的名字。
一個奇怪的巧合。」——
第25章 艾密莉小姐的分析
艾密莉-策列福西斯和查爾斯-安德比坐在艾息特德勒咖啡館的一張小桌子旁。已是三點半鐘,這兒是一派蕭索,寥寥無幾的人閑散地喝著茶,整個酒樓顯得有點凄寂。
「喂,」查爾斯說,「你覺得他怎麼樣?」
艾密莉雙眉緊鎖:「難說。」她說。
會見警察后,白里安-皮爾遜跟他倆一塊吃午飯,他對艾密莉非常禮貌,使她認為有些過分。
這位聰明的女子,感到似乎有個不自然的陰影,這年輕人秘密的戀愛,被好管閑事的人插了一手。白里安只得同意了查爾斯的建議,坐車去見警察。為什麼他會逆來順受?當支密莉了解白里安的個性后,她覺得這完全不是他的本性。她很有把握地認為「你見鬼去吧!」
這才是白里安的態度。
這種羊羔似的行動引起了懷疑,她把她的感覺對安德比說了。
「我說」,安德比說。「那個白里安有所隱瞞,所以他不敢橫蠻。」
「情況正是這樣。」
「你認為他有可能殺害策列維里安嗎?」
「白里安。」艾密莉沉思著說,「這個人需要好好划付。我認為他是個無所顧忌的人,只要他想要某樣東西,我看他是不受傳統觀念束縛的,他不是馴服的英國人。」
「撇開個人的成見,他比吉姆是不是更有可能首先動手?」安德比說。
艾密莉點點頭。
「有更大的可能。他會把事情進行得更好——因為他從不慌張。」
「艾密莉,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的認為是他乾的?」
「我——我不知道。他具備條件——是做這事的唯一的人。」
「具備條件是什麼意思?」
「啊_第一是動機,」她數著手指列舉起來,「同一個動機,兩萬英鎊。第二是機會,星期五下午沒有人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假若他的地點可以公開的話,——那——他不就說了嗎?煙此,我們假定星期五那天,他確實是在哈息爾莫爾附近。」
「並沒有任何人看見他在埃克參頓呀。」
查爾斯指出這一點,「他又是相當引人注目的人。」
艾密莉輕蔑地搖搖頭。
「他不在埃克參頓。查爾斯,難道你不明白,如果他要搞謀殺,他會事先計劃好,不在埃克參頓停留。只有那可憐的無罪的吉姆,象個傻瓜那樣才會來到埃克參頓並停留在那裡。
他可能躲在萊德福特和查格福特或許艾息特,他可能是從萊德福特步行到那裡,——那是一條大路,當時可能還未冰封雪凍,還可以走。」
「我們應該四處偵探。」
「警察正在搞呢。」又密莉說,「他們會比我們厲害得多。社會上的事由警察去做好啦。我們和克爾提斯太太聊聊,從帕斯荷斯小姐那得到一些蛛絲馬跡;監視威爾里特一家,等等,那是我們的私事。」
「由於案情的發展,也許不能單是這樣。」查爾斯說。
「還是言歸自里安-皮爾遜具備條件吧,」又密莉說,「我們分析了動機和機會兩點,還有第三點——-這第三點,從某方面看,我認為是最重要的一點。」
「這第三點是什麼?」
「你聽著,從一開始我就感到我們不能忽視那個奇怪的轉桌降神,我竭力用邏輯思維和銳利的目光盯住這件事,得出了三個結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