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西塔福特

阿加莎 克里斯蒂 作品 第 57 頁 / 共 7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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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這是超自然的,那當然是不可思議的了,我個人認為也就不必去考慮它了;(2)

是有人蓄謀弄的,但因為人們還不能知道它的真正目的,所以我們也不必去考慮它;(3)

是個意外事件,有人自稱不是有意這麼做的,——確實是違心之言,無意中自我暴露,如果情況屬實,那麼這六個人當中,要麼有人事先知道那天下午某個時刻策列維里安上尉將要被人殺害,要麼有人當時正和他會面併發生暴力事件,這六個人中沒有一個是實際的行兇犯,但肯定有一人與兇手有勾結,其中與布爾納比少校或萊克羅夫特先生,或羅尼-加菲爾德其他任何一人都沒有什麼聯繫,但當我們把事情歸結到威爾里特家時,情況就不同了,懷阿里特-威爾里特和白里安之間有聯繫,這兩人親密無間,謀殺事件發生后,那個女子一直坐立不安。」

「你認為她是知情人?」查爾斯說。

「她或者她的母親——她們中的一個是知情人。」

「還有一個人,你沒有提到。」查爾斯說,「杜克先生』」「我知道。」艾密莉說,「他是我們完全不了解的人,真怪。我兩次想見他,但都未成,似乎他和策列維里安上尉或者上尉的親屬之間毫無聯繫,與案件無緣,但是——」

「啊?」當艾密莉停嘴時,安德比問道。

「但是我們遇到拿爾拉柯特偵探時,他正好從社黨的屋子出來,拿爾拉柯特向他了解什麼,我們不知道吧?我想知道這情況。」

「你想——」

「可能警方懷疑杜克,也許策列維里安上尉發現杜克有些不對頭,他對房客是很挑剔的,也許他正打算把情況報告警方,而杜克就布置一個幫凶把他殺了。我知道這種說法聽起來象可怕的誇張,但是,這種事畢竟很可能發生。」

「這絕對是一種設想。」查爾斯慢慢妾說。

兩人沉默無言,都陷於沉思。

又密莉突然說:「每當有人在看你的時候,你是否產生一種奇怪的感情?我現在感到有人在背後看著我。」

查爾斯把椅子挪動幾時,漫不經心地環顧咖啡館。「窗口邊的桌子有個女人。」他報告說,「高大、漂亮、『黑牡丹』。她正看著你。」

「年輕嗎?」

「不,不太年輕。喂!」

「你跟誰打招呼?」

「羅尼-加菲爾德。他剛過來,正跟她握手,坐到她那張桌子去了。我看她正在談論我們呢。」

艾密莉打開手提包,搔首弄肩地往鼻子上撲粉,一邊把小鏡子調整好角度。「「那是珍妮弗姑母,」她輕聲說:「他們正添茶呢」「他們在談話,」查爾斯說:「你想和她談談嗎?」

「不,」艾密莉說。「我看最好是假裝沒看見她。」

為什麼珍妮弗姑母不認識羅尼-加菲爾德,而請他喝茶呢?」查爾斯說。

「為什麼她應該呢?」艾密莉說。

「為什麼她不該呢?」

「哎呀,我的天呀,查爾斯,不要老是這麼應該——不應該——應該——不應該地沒完」沒了,都是一派胡說,毫無意義。我們剛才還談到參加降神會的人沒有一個和受害者的家庭有關係,不到五分鐘就見羅尼-加菲爾德跟策列維里安上尉的妹妹喝茶了。」

「這就表明你從來不知道。」查爾斯說。

「這就表明、任何時候你都得從頭再來。」艾密莉說。

「方法要多樣。」查爾斯說。

艾密莉望著他。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現在不和你說。」查爾斯說。他把手放在她的手上,她並不抽開手。

「我們必須在解決這件事,」查爾斯說:

「之後……」

「之後什麼?」艾密莉柔媚地問。

「我要為你竭心儘力,艾密莉,」查爾斯說,「事事都完全地……」

「你真的?」艾密莉說,「你對我沒得說的啦,親愛的查爾斯。」——


第26章 羅伯特·迦納


二十分鐘后,艾密莉心血來潮地按了羅伯特家的門鈴。

她是明知道珍妮弗姑母這時還在德勒咖啡館和羅尼-加菲爾德喝茶的。當畢策莉斯給她開門時,她滿面春風地微笑。

「我又來了,」艾密莉說,「我知道迦納太太不在家,但我想見迦納先生,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