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討厭:「他低聲自語,「沒帶眼鏡來。」
「喂,談到策列維里安上尉,你認為威爾一里特太太不至於象她所說不認識這老傢伙吧?」
「你問這個幹什麼?——「因為她變樣了,不知你注意沒有,一個」星期她似乎一下子老了二十歲,你一定看到。
了的。」
「看到了,」萊克羅夫特說,「我看到意了。」
「啊,原來你也注意到了。策列維里安的。
死無論如何一定使她受到極大震動,如果她原。
來就是這老傢伙年輕時拋棄的妻子,而如今又一認不出來,那才怪哩。」
「我看不大可能吧。」。
「確實有點象電影中的安排,是不是?不一論怎樣,奇怪的事總是時有發生,我在《每日電訊報》上讀過不少令人奇怪的事,這類怪事不是報上登了,你怎麼會相信?」
「人們現在還相信這種說法嗎?」萊克羅夫特尖刻地問。
「你憎惡安德比那傢伙,是不是?」羅尼說。
「我討厭那種粗魯地打聽與自己無關的別人的私事的人。」萊克羅夫特先生說。
「對,但在另一方面,那些事對他又大有關係,」羅尼堅持說,「我的意思是這小子的工作就是到處打聽別人的事。他似乎已經制服了布爾納比這老傢伙,真可笑,這老傢伙一見到我就受不了,我對於他就象一塊紅布對一頭鬥牛一樣」萊克羅夫特先生沒有答話。
「哎呀!」羅尼說著仰頭望著天空,「你知道今天是星期五嗎?一個星期前的今天這個時候,恰好我們都一起到威爾里特家去,只是天氣有點變化罷了。」
「一個星期前,」萊克羅夫特先生說,「似乎無限地遠久了。」
「十足像一年那麼長,討厭呀,是不是?
喂,阿十杜爾。」
他們走過成亞特上尉家的大門,那位憂鬱的印度僕人正依門而立。
「下午好!阿卜杜爾。」萊克羅夫特先生招呼道:「你的主人好嗎?」
這位印度僕人搖搖頭。
「主人今天身體差啦,不會客,好久不會客了。」
「你要知道,」他們一邊走著,羅尼說,「這傢伙很輕易地就能把成亞特殺了,而誰也不知道。他儘可能搖一個星期的頭,說主人不會客,這誰也不會認為是怪事。」
萊克羅夫特同意這種說法。
「但屍體的處理是個問題。」他指出這一點。
「不錯。這總是個禍根,是不是?一個人的屍體總是礙手礙腳的東西。」
他們走過布爾納比少校的小屋,少校正面色嚴肅地在花園裡注視著一株在不該長草的地方長出來的草。
「下午好,少校。」萊克羅夫特先生說,「你也打算去威爾里特家嗎?」
布爾納比操操鼻子。
「不想去了。她們送來請柬,但——唉,我不想去了,希望你們諒解。」
萊克羅夫特先生點點頭表示諒解。
「儘管如此,但我仍然希望你能去。」他說,「我有個道理。」
「道理?什麼道理?」
萊克羅夫特先生猶豫了一下,顯然,羅尼-加菲爾德在場約束了他,但羅尼不介意,他站在那兒極有興趣地聽著!
「我很想來個試驗。」他慢慢地說。
「什麼試驗?」布爾納比少校問。萊克羅夫特猶豫了一下沒說什麼。
「我先不告訴你,但如果你來,我要求你樣樣都支持我。」
這番話引動了布爾納比的好奇心。
「好吧,」他說,「我就來,我說話算數。我的帽子呢?」
他戴上憎子,一會就跟上了他們,三人轉過了西培福特寓所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