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江突然失聲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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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分鐘后,水江在會客廳里與兩名警察相對而坐。
桌子上放著兩張名片:
警視廳搜查一科
碑文谷警察署
水江死死地盯著這兩張名片。
警視廳搜查一科的警察有40多歲,而碑文谷警署的警察比他年輕一點兒。
他們向水江說,他們是在深澤的公寓里了解到志方綾子這個女人的,而從這個女人的口中得知了水江與紫乃原的關係,因此前來了解一下情況。
當然,志方綾子成了「一號」嫌疑人。從她的口中得知11天後水江將要和死者紫乃原結婚,這種非同一般的關係使她成了重要的嫌疑人。
為此,設在碑文谷警署的搜查總部,馬上派出兩名警察,趕到了位於中野區鷺宜的北御門家。
警察在從志方綾子的口中得知水江與紫乃原的關係時,尤其感到了其中有什麼奧妙之處。
「是圖財害命,還是別的什麼原因造成紫乃原遇害,目前還不清楚。」
年輕的警察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會是什麼原因?」
水江的面色變得像紙一樣慘白,也同樣失去了表情。
「我們必須找到線索,不過,我們認為,由於怨恨、憎惡或是關係破裂,都可以導致行兇報復。」
年輕的警察顯然在暗示著什麼。
「啊?!」
水江不覺心頭一震,她死死地盯著這個年輕的警察。
「那麼,您做為死者的未婚妻,難道沒有什麼線索嗎?」
「嗯——」
「當然了,對您來說,您是最悲痛的人之一,但實在對不起,還是要問您一下,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簡單地說,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因為這些天我一直忙著11月12日的發布會……」
水江說道。
「這一點我們非常清楚。但是,我們必須對您進行例行公事的調查。」
「連我這種受打擊最大的人也要這樣對待嗎?」
「是的。實在對不起。請間,您昨天夜裡一直呆在家裡嗎?」
這名警察一本正經地問道。
「什麼,要『不在現場證明』嗎?」
「是的。請您回答。」
這名警察依舊冷冷地問道。
「難道耍懷疑我嗎?!我在電視中看到過,有的未婚者在結婚前一個星期殺死了對方,可我對順一併沒有反感,我是決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水江憤怒地說道。
「這一點我們知道。」
警察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和他戀愛了有兩年半呢!我一直等著今年11月12日的結婚發布會呢!我怎麼能希望順一去死?!你們怎麼會連我這樣的人都懷疑呢!?」
水江大聲抗議道。
「小姐,請您安靜一點兒,我們是例行公事。向您詢問、調查,不等於懷疑您。您只要回答我們的問題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