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經不住事兒了。」
水江說得是心裡話。她為自己的軟弱而感到生氣。
「不。不過,我今天也有點兒不舒服,可不能不來。」
說著,大形部長一邊用右手捂著右下腹,一邊坐在了床邊。
「您哪裡不好?」
水江問道。
「我的肝臟不好……」
說著,大形部長閉上了眼睛。
「肝臟……」
「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的肝火特別旺,做事也特別心急,今天早上就因為我這個脾氣沒有和志方綾子談好。」
「對她您還有什麼對付不了的嗎?」
「今天早上我去了志方綾子的家,問了她兩三個問題,但她總是跟我兜圈子。」
「是的,她那個人是挺滑頭的。我和她打過一次交道。」
「可是,這次她把我惹火了,我還衝她發了脾氣。所以,她通過她的律師向搜查總部提出了抗議。」
「什麼抗議?」
「說我使用威脅的語言耍她回答問題,侵犯了她的人權尊嚴。」
「如果她是兇手,當然……」
「我的上司婉轉地對我說,要我好好休息,不要果壞了。也許明天就讓我退出調查休息去了。」
大形部長撇了撇嘴,心中明顯地不滿。
「我想,若有了解剖和搜查的結果,請通知我一下……」
水江換了一個話題。
「您不要緊嗎?」
大形部長看了一下水江和幾代。他擔心水江再聽到新的事情,又會經受不起的。
「不要緊的。為了今後能和志方綾子決鬥,我要做好一切準備,請放心吧。」
水江慢慢地但非常堅定地說道,並深深地點了一下頭。
「從哪兒說起呢……」
大形部長躊躇著。
「死亡的時間……」
「根據解剖的結果,是11月1日零點至凌晨1點之間。」
「死因呢?」
水江又問道。
大形部長看了一下她,又慢慢地說道:
「沒有毒物反應,也沒有查到酒精反應和安眠藥殘渣。死因是由於刺傷后失血過多……」
「刀傷是三處吧。」
「是的。左胸有兩處。雖然沒有刺中心臟,但由於太深,出血量估計不少。更嚴重的是頸動脈三角區的那一刀,成了致命傷。」
「頸動脈的三角區……」
「是的,那兒是一個大動脈比較淺的地方,兇手夠殘忍的。」
「……」
「死者的頸動脈完完全全地被切斷了,因此導致了大量出血。」
「犯罪現場是游泳池邊上嗎?」
